色中带着些厌恶,点了点头:“这件事你做的不错,虽然我们和国公府是亲家,但是此事关系到国公府的声誉,自然就应该要让你的夫人自己处理,否则若是传出去了国公府不好看,连带着我们脸上也无光。”
说到这儿,老夫人想起沈清禾:“对了,那丫头怎么样?有没有被吓着?如今秦林峰被责罚了一顿,也算是给了沈清禾一个说法,更是警醒了院里的那些个不怀好意的奴才。”
“她很好。”陆霁寒笑着点头,随即问起:“方才祖母和康嬷嬷在说些什么?”
“祖母啊,刚才正在和康嬷嬷说起过两日要给你夫人办生辰宴的事儿。”
老夫人说着,从康嬷嬷手里拿过了一本折子:“今年的生辰可得好好办,之前我多关心于清禾和子嗣,想到你那夫人心里定然也是不舒服,所以想要好好为我那孙媳操办一下。
加上今日的事情发生,虽说我那孙习明事理识大体,知道什么时候该心软,什么时候该心硬,但是再怎么说,秦林峰那也是我孙媳的弟弟,我孙媳心里定然是不好受的。我们就更要好好的大张旗鼓地办一顿生辰宴,万万不能轻视了我孙媳。”
“祖母说的是,生辰宴的事情劳烦祖母费心。”陆霁寒答了一句。
“这倒没什么,宾客的名单也已经拟好了,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变动的。”
老夫人让康嬷嬷把宾客名单递给陆霁寒,趁着陆霁寒一边看名单,一边说起另外一件事:“对了,霁寒。清禾的身子我总放心不下,想着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特殊原因或者是时日太短,所以查不出血脉。
又听说长安城中有一名妇科圣手,专治女儿家,长安城中不少达官贵人家里的夫人小姐,都对她的字数赞不绝口,便想着若是能把那妇科圣手请回来,再给清禾查一次脉象,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答案。”
听到这话,陆霁寒也点了点头:“祖母思虑周全,就按祖母说的办吧。”
“我已经让康嬷嬷去请过了,那女神医说是要等三日后才得空到府上来。我想着正好那个时候孙媳的生辰宴也结束了,就请那女神医回来给清禾重新查脉,也正好给秦氏查查身子。”
陆霁寒答应的很痛快,宾客名单看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