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爷的意思。”
青儿应了一句,立马就去,很快就带着庄府医回来了。
还是每天必须进行的搭脉和望闻问切。
看着庄府医把完脉之后,在收拾自己的药箱,沈清禾不动声色地问:“劳烦府医了,可是不知道今日我这身子状况如何??可有喜脉?”
“回小娘的话,在下已经给小娘开过药调理了,想必孩子很快就会有了,但目前是没有喜脉。”
庄府医看着她,沟壑纵横的脸上看不出其他的情绪:“至于小娘刚碰了水,在下开一幅预防风寒的药,小娘喝了,等睡个热乎觉也就好了。”
“那倒是多谢了。”沈清禾看着他,始终发现不了什么不对劲。
自从庄府医来给她把脉那一天开始,沈清禾先是让青儿去打听他,又跟踪他,就连主要剩下来的药材渣子都检查过了,发现府医确实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平日庄府医除了自己的小院子,就是出府上山采药,那药渣子里也都是正常的药材,没有像红花麝香之类,会害人流产的东西。
好在不管有没有,沈清禾总是一碗都没喝就是了。
只是沈清禾心里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好像被忽略了。
沈清禾琢磨了片刻,突然想起今天在花园这一整件事情,自己好像始终都忽略了一个人。
那就是那个泼水的小厮。
沈清禾问旁边的青儿:“方才临风说的责罚仅仅是大少夫人对于秦林峰的责罚吧?”
“对!”青儿答得肯定,气愤道:“但奴婢觉得那朝您泼水的奴才,也应该要一起责罚!那花园是不允许泼水的,那奴才也不知道是从哪儿突然窜出来的,看他那模样摆明了,就是故意要往姐姐身上泼水,说不定是早就安排好的!”
青儿这话一说出来,沈清禾就意识到了不对。
按照秦林峰的个性和脑子,正是因为秦林峰是个无法无天的纨绔,也正说明了,如果是秦林峰动的手完全没必要泼水。
秦林峰只需要在花园里等着,等着她经过花园,再冒出来把她拉进去即可。
而且,原本沈清禾从秦氏那儿回来,是不用经过花园的,正常路线也不会经过花园。
只是当时沈清禾一心想着思考一下给寝室送什么生辰礼,这才去往花园中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