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首的文官却主张宽松处理,当时就在朝堂上发生了激烈的争执。皇上和太子殿下两人明着不说,实则把这件事儿扔给了侯爷和楚大人。是以……”
没等云臣说完,沈清禾听见了楚大人三个字,整个人顿时愣住,扭头看着云臣问:“你说的楚大人,可是三年的状元郎,大理寺少卿,楚行歌楚大人??”
“是啊!清禾姑娘也知道他啊??”云臣一听,没想到沈清禾也知道。
沈清禾心里突突,这楚行歌怎么冒出来的刚刚好??
沈清禾的第六感告诉她,今天这个书房,她还是不要进去为妙。
她忙看向云臣:“对了,我突然想起我厨房里还有火没灭,恰好侯爷公事还没有处理完,这些吃食就劳烦两位侍卫等会儿送进去,我现在先回厨房看看……”
说完,沈清禾转身欲走,这时书房里的人刚好结束,响起陆霁寒的嗓音:“临风,传膳。”
沈清禾一步都还没走出去,这会儿临风和云臣都眼巴巴地看着她。
临风道:“清禾姑娘,不如让青儿回去熄火吧??”
说着,临风费劲巴拉地对着沈清禾挤眉弄眼,最后小声地说了一句:“爷今天好不容易回来的早,您陪陪他,不然发起火来属下们要遭殃的。”
临风话都说到这份儿上,身后又传来陆霁寒催促的声音:“临风?”
“爷,午膳来了。”临风忙应声,说完又转身,双手合十地朝着沈清禾作揖:“清禾姑娘,行行好吧!!”
沈清禾像是被赶上架的鸭子,这会儿是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罢了。
索性楚家那样的人家,也绝对不会承认和她一个丫鬟有什么瓜葛,也瞧不上她,否则也不会当初走的时候,提都不提亲事。
更别说如今楚行歌是大理寺少卿,在无数人中光风霁月的年轻才俊,应该巴不得和她扯上关系才是。
沈清禾深呼吸了一口气,提着食盒进了书房。
只见书房中的圆桌边,端坐着陆霁寒和另外一位英俊温柔的年轻男子。
他长相英俊,五官深邃却很柔和,不像陆霁寒那样凌厉硬朗,楚行歌是典型的温文尔雅公子那类型,最打眼的,是他右眼睑下的一颗小红痣。
一武将,一文臣,楚行歌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