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每个人的选择不同。”季禾说,“但我不觉得您来是为了跟我解释这些。”
她给孟宪国接的水已经凉了,就放在茶几上。
他没喝,季禾也没劝。
毕竟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看上去油尽灯枯,说不定随时会倒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然不是,但解释一下也是应该的。”孟宪国丝毫不觉得季禾言语冒犯,他对她很客气,“我来是想告诉你,我现在妥协了。季小姐,现在我同意你和阿景在一起了,祝福你们。”
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有一红一蓝两枚宝石戒指。
蓝的是季禾头一次见,但红的那枚她之前在关凌初手上见过。
关凌初当时告诉她,是孟家“当家主母”的信物。
这句话季禾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点好笑。
前孟家“当家主母”关小姐现在人在监狱踩缝纫机,等出来的时候估计都当不动家了。
“季小姐,戴上这两只戒指意味着你能分到孟氏四分之一的财产。”孟宪国说。
他将盒子摆在茶几上,往季禾的方向推了推。
季禾没动,有很长的时间没说话。
季家的客厅内一片沉默。
不知怎么,看着面前女人的神情,孟宪国突然觉得不好。
似乎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哪怕他以示诚意,还亲自跑了这一趟。
他不动声色等季禾的反应。
长达几分钟的沉默后,季禾开口:“抱歉,我的人生中没有嫁入这种权贵家庭的计划,您也大可不必妥协。”
孟宪国:“季小姐,这不是逞一时意气的时候。”
“孟老先生,为什么自始至终没有人问过我的想法呢?不管是之前对我严防死守,还是现在'大发慈悲'接纳我,一直都只是你们孟家的一厢情愿。” 季禾语气里带着讽刺。
“我从来没想过要嫁到孟家,这话跟孟景和孟夫人都说过,但没有人信,也没有人在意。
在你们这种家庭的人眼里,我这样的普通人是不是压根没有任何选择权的?要我走,我就得躲得远远的,现在您同意了,我就要回去嫁给孟景。
我是不是还要感恩戴德,奉承您一句宽宏大量?可惜了,您当我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