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一进门,像按了某个静音开关一样。
刚才还在调戏陆毓烜的两个女人突然安静下来。
陆毓烜意识到氛围不对,从掌心中抬脸,这才发现季禾和夏晓菲一改刚才的嘻嘻哈哈,突然都开始正襟危坐、屏气凝神,比刚才矜持了一百倍。
“你俩怎么了?”他疑惑。
又看一眼来人,顿时懂了。
不为别的,这个服务生也太帅了。
不是说脸,他戴了面具,根本看不出脸什么样子,而是整体给人的感觉太震撼。
那是一个银调威尼斯风格的半脸面具,面具上雕着复古卷花,遮住眉眼鼻梁。
面具下方垂着一片细密银网纱,一直遮到下颌,半透的网纱模糊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睛。
说不出的神秘魅惑。
也因为这种独特的氛围感,连店里统一的黑衬衫、黑裤子,穿在他身上都显得格外贵气。
他怎么也得有一八八、一八九的样子,而且身材很好,宽肩窄腰,一双长腿收在西装裤里,看上去很有力量。
别说这两个女人犯花痴了,是同性都会羡慕的程度。
陆毓烜酸溜溜,却也别不开眼。
服务生在昏暗的灯光下往里走,步态也贵气从容。
不像这家店的服务生,倒像是个在自家庄园宴请宾客的贵族绅士。
服务生走至季禾身边停下,他端了个果盘放在她面前。
季禾抬头看向他,两人的双目对上,她怔住。
没说话,也没别开眼。
“我们好像没点果盘吧?”一旁的夏晓菲说。
“送的。”服务生说。
嗓音低沉,似曾相识。
季禾失神,面前的酒被她的手臂碰洒,酒液流了一桌子。
夏晓菲低呼一声,赶忙拿纸巾擦拭。
陆毓烜也凑过来帮忙。
只有季禾无动于衷。
关键时刻,那位服务生利落地抓着她的手肘,往旁边一扯,才免于她被溅湿。
隔着一层衬衫布料,他的掌心烫到了她。
“谢谢。”季禾迟钝地说。
“不客气,生日快乐。”他说。
依旧明显压着嗓子。
看不过去两人的互动,陆毓烜怪声怪调:“禾姐,不是说见到年轻男人都叫小伙子吗?你怎么不叫他小伙子?”
季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