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不孤独,有人等待,有人同行。
远处,征服挣扎着从沟壑的尽头爬起,肋骨明显凹陷下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
但他还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了,不肯躺下。
抹了把脸上混着泥土的血,视线模糊,却死死锁定斯巴达的身影。
吼吼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伴随嘴角的扯动,竟像是在笑。
征服又迈动脚步,踏碎脚下的碎石,像一头浴血的困兽,化作一道血红的流星,向斯巴达再次发动新一轮的攻势。
斯巴达望向那道身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明明都已经变成这副模样,明明了解两人的实力差距,明明清楚这场战斗的最后结果,为什么还要固执的战斗下去?
自己主动倒下,给他一个不杀的台阶,真的有那么难吗?非得不死不休才算是结束?
斯巴达内心重重叹出一口气,看来要终结这场战斗,就必须给予对方无法再站起来的重击。
想到这点,他的五指开始缓缓并拢,手掌呈现刀的形状。
面对征服的冲锋,斯巴达侧身躲拳,同时手刀如闪电般切入对方的肚腹,整个手掌没入温暖的血肉之中。
这还不算完,他顺势抓住征服身躯内部某处,五指合拢,猛地向外一扯,肠道缠绕在手臂上,血淋淋的被带出。
一时间,大量鲜血从伤口涌出,征服的全身都被染成一片猩红,脚下形成血泊。
剧痛令征服的喉咙,挤出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声响。
斯巴达左臂弯折,对准太阳穴,准备用这一击让对方陷入昏迷。
胳膊肘在即将砸中的瞬间,却又停滞在半空。
斯巴达那原本冷漠的眼底,浮现出不可置信的光芒,血丝一秒爬满整个眼白,瞳孔收缩至针尖大小,最终视线缓缓下移。
只见……
征服布满裂痕的机械手臂,此刻已然攻击到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这也意味着……他的仙道杀招,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他的身上。
生平只有他攻击别人的份,从来没有被人抓住要害得份。
杀人者,人恒杀之,碎*者,人恒碎之。
他想过征服的任何反击方式,就是没有想过这一招。
“啊啊啊啊啊啊——!!!!!”
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像汹涌的海啸般袭来,直冲天顶,瞬间摧毁掉斯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