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杯沿，然后没有半点迟疑的回答：“言祈。”

言祈抬起眼。

祝青萝问：“理由呢？”

他只是隔着半张长桌看向言祈。视线从他空着的左耳掠过，最后停在脸上，迟迟没有移开。

言祈等了片刻，见他始终不说话，莫名地挑了下眉。

林见川垂下眼，没有解释。

祝青萝等了几秒，见他不准备回答，示意叶惊鸿继续。

下一张姓名签被抽了出来。

陆焚星被抽中，他扫过那杯作为惩罚的漆黑药茶，冷着脸选择真心话。

【如果闻照雪当初加入天枢，她现在会不会更强？】

陆焚星脸上的神情淡了些。

闻照雪坐在他右侧，慢慢转着手里的杯子，没有催促。

“会。”陆焚星道，“天枢能给她更好的资源。”

他停顿片刻：“但她不会留下。”

闻照雪抬眼看他：“算你有自知之明。”

洛明河替陆焚星续上热茶，温声道：“陆队这次倒是没有说反话。”

“闭嘴。”

下一张姓名签是闻照雪，她选择真心话。

【联赛结束以后，你准备回哪里？】

闻照雪垂眸看了一眼腕侧那条已经暗下去的手链。

“第七学院。”她顿了一下。“宿舍215。”

言祈靠在暖气旁，听见这个答案，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游戏接近尾声时，叶惊鸿终于抽出了言祈的名字。

谢临舟先一步开口：“真心话。”

言祈转头：“我还没选。”

“我替你选。”

言祈看了一眼大冒险纸盒，“行，真心话。”

祝青萝抽出卡片，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很眼熟。

【言队的生日是哪一天？】

苍狼鼻尖动了一下：“江厌离写的。”

江厌离猛地转头：“不是不准闻吗？”

言祈没有继续拆穿江厌离，只回答：“十一月七号。”

林见川低头看向终端上的日期：“明天。”

桌边忽然安静下来。

言祈不明所以地看了一圈：“十九岁而已，不用特意——”

祝青萝啪地合上游戏盒：“好了，游戏结束。”

江厌离已经开始掰着手指计算时间。闻照雪与谢临舟交换了一个眼神，林见川低头打开终端，连拓跋烈都摸着下巴，认真思考着什么，二十四道视线短暂交错，又若无其事地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