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女哼了一声,把那件衣裳往赵小月手里一塞:“你瞧!你好好瞧!这就是你们这些黑心鬼做出来的缺德事!”
赵小月接过来,当着满店人的面,把那衣裳展开仔细地看。
这一看,她心里那股紧张反而消失了,不过她也没急着下结论,而是不慌不忙地问道:
“嫂子,我多嘴问一句,这衣裳,真是从咱家买的?”
“你这不是废话吗!”
那妇女梗着脖子,“我不是从你家买,还能是从别家买的不成!”
“那可不好说。”
赵小月笑了笑,把衣裳往上一提。
“您瞧,咱家卖出去的衣裳,料子都是特供的棉麻混纺,下水不掉色、不缩水。”
“可您这件……”
她搓了搓那料子,客气道:“嫂子您摸摸,这料子糙不糙?咱家可从来不用这种料子做衣裳。”
那妇女张了张嘴,一时没接上话。
“您再瞧这道口子。”
赵小月又指着那裂开的缝口,“咱家的衣裳,领口、袖口全是双线锁边,锁得死死的,任凭你穿几年,它都不会开线。”
“可这件嘛,”
她把那裂口翻给周围的人看。
“是单线缝的,线头一拽就开,咱家做的活儿,可不兴这样的!”
赵小月转身从货架上取下一件款式十分像的新衣裳,当着众人的面,捏着那领口使劲扯了两下。
“各位街坊都瞧好了,这线可是锁死的,您随便扯,它都开不了!”
扯完,她又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块白毛巾,在衣裳上用力蹭了几下,举起来给别人看。
“咱家的料子也不掉色,白毛巾蹭上去干干净净的,一点颜色都不沾!”
围观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议论声小了下去,都指着那个妇女露出怪表情。
“我、我……”
那妇女看到别人的表情,脸控制不住一点点变红,嘴唇哆嗦了两下,到底没撑住,“哇”地一声把实话给吐了出来。
“我、我也是图便宜……我是在隔壁街的店里买的,那家比你们这儿便宜老多……”
“我看样式一样,想着能省几个是几个……谁知道洗一水就成这样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