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儿子徐星伟,和许小姐发生了一些争执,估计喝了些酒,力气大了些,可能伤到许小姐了吧。”
周锦礼一听,立马坐了过来,关切地问道:“许初姐,你是哪里受伤了吗?”
许初摇摇头:“就是手腕被拽红了,幸好沈少及时赶到了,无大碍。”
“许小姐还真是娇贵。”肖津彦冷不丁地开口,一双眼睛里满是鄙夷,“手段确实是高明!”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谁知道刚才徐星伟和她是在做什么。”
肖津彦完全没有讲周屿声方才的警告放在眼里,反而越说越过分,言语愈发刻薄,字字句句都是对许初言语上的羞辱。
包厢里的喧闹瞬间淡了几分。
“肖津彦!”周屿声缓缓抬头,深邃的眸底让人看不出情绪,但是语气冷肃,“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或许是喝了酒壮胆的缘故,肖津彦的情绪反而更加激动:“屿声,你以前的亏还没有吃够吗?”
“不是每个人都和羽珊一样和我们知根知底,你还没有被……”肖津彦口中的“许初”二字呼之欲出,但最后一丝理智还是让他忍住了,“被那些心机深重、对你另有所图的女人骗够吗?”
包厢里再一次安静起来,只剩下轻缓的背景音乐。空气里仿佛沉重地凝滞起来,许初第一次觉得,这音乐听着如此压抑与窒息。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肖津彦确实没有说错,她曾经是骗过周屿声。
手腕上的冷意顺着血液缓缓凉至心脏,冷得生疼,让她不由得深呼吸了几下。
沈星阔按捺不住好奇的心,凑在王骆耳旁轻声道:“怎么回事?屿声被谁骗了?”
王骆惊恐地捂住了他的嘴:“不知道,但你最好别瞎问。”
白恒洲的目光在三人之间快速流转,那双漆黑的眸子突然闪过一丝光亮,似乎是在心里默默地确定了什么事。
“我的事,还轮不到别人管。”周屿声周身的气压再一次低了下去,脸色也变得冷厉起来。
肖津彦依旧不依不饶:“屿声,作为兄弟,我是关心你才说这些话,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难道忘记五年前那段惨痛的教训了吗?”
王骆试探性地开口:“大家要不都先冷静下来?老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