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确实有理:
“确实是这个道理。”
许铮闻言嘴角微扬:
“既然如此,那现在……”
许铮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将赵翠花轻轻拥入怀中,伏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你放心好了,有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对你起半点疑心。”
说完这句,许铮微微抬起头,越过赵翠花的肩头看向不远处的李大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挑衅笑意。
李大石死死攥紧了双拳,指节发白,整个人紧绷如铁铸一般。
许铮随即松开怀抱,不等赵翠花反应过来,便潇洒地转身走到车门前朝她挥手致意。
赵翠花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这都是逢场作戏,切莫当真。
李大石目睹了这一幕,缓缓垂下头去,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特务局阴暗深邃的牢房内,沈伏虎戴着沉重的手铐脚镣被锁在冰冷的刑架上。
周谨言缓步踱了过来,居高临下地冷笑道:
“沈伏虎啊沈伏虎,你机关算尽,到头来却连自己真正的仇人是谁都没弄明白。”
沈伏虎瘫坐在地砖上,脑子里一片混乱癫狂:
“不可能……‘乌鸦’到底是谁?”
“在苏区长调来南京之前,‘乌鸦’的名号就已经出现了,‘乌鸦’绝不可能是苏有德……”
“胡一炳死了,随后‘乌鸦’的罪名又扣在了我头上,那真正的‘乌鸦’究竟藏在哪里?!”
“到底是谁?”
他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满脸茫然与绝望:
“所以,苏有德和马淑芬联手做局陷害我,根本与‘乌鸦’无关?”
“‘乌鸦’依然潜伏在局里!”
“我不是‘乌鸦’!”
周谨言走到牢门前,隔着铁栅栏轻蔑地冷笑道:
“啧啧,沈股长,你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当真可怜。”
“只可惜你现在喊破喉咙也没人会信了”
“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亲口指认的人赃并获。”
沈伏虎无力地靠在墙角,用嘶哑干涩的嗓音质问道:
“为何大枣村的人会认识你?”
周谨言低头翻了翻手中整理好的口供笔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是我从小到大的同乡长辈,又一直对我家照顾有加,我自然认得他,他也断然不会认错我。”
沈伏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