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你比你七叔年轻的时候干得还多。”
张怀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说好听话我也不会把你从工具人的位置上摘下来的。”
冯庸满脸无奈,这人现在一点都不避讳了,工具工具的,这好听么!
冯庸叹了口气又说:“我在天津的时候,有人递了一句话过来。
吴佩孚那边的人私底下说过一回,说奉军在察哈尔站住了脚,早晚会往绥远看。
他们在防着你了。”
张怀笙满脸倨傲:“他们防着我是对的。”
第二天,张怀笙去了后院那间小书房,把那张地图从抽屉里翻出来摊在桌上。
她在热河和察哈尔的位置看了一遍,驿站、粮道、营盘,都标得清清楚楚的。
她把目光往西移,停在了绥远。
她伸手在绥远的位置点了一下,然后合上地图放回抽屉里。
她没有急着动,开春了,地化了,路好走了再说。
她得先等冯庸把天津那边的细账报完,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当天晚上张作霖来四合院吃饭,在桌边坐下:“冯庸回来了,你那边有什么打算?有什么安排吗?”
张怀笙说出她的想法:“我想让他跑一趟张家口。”
张作霖夹了一筷子菜:“去张家口干什么?”
“让他去看看察哈尔那边的防务底子,五大爷在那边管着,可我不放心,想让他替我去走一趟,看看营盘稳不稳、粮草够不够、冬天有没有出过事。
等摸清了那边的底,再定下一步怎么动。”
张作霖嚼着菜:“行,你安排吧。”
当天晚上冯庸来找张怀笙,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你让我去张家口?”
张怀笙说:“去看一眼,看完就回来。
你在天津待了那么久,察哈尔那边没去过,你去看看,光看报告我也不放心。”
冯庸不知道怎么的就感受到了张怀笙的信任,心里有些得意洋洋:“行,那我后天动身。”
“带两个人,别一个人走。
路上要是有人问,就说你是奉天商会的,去张家口看货路。
你自己做好遮掩。”
冯庸笑呵呵的看了她一眼:“你连说辞都替我想好了?”
张怀笙有些嫌弃,青天白日的傻笑什么:“替你想好省得出岔子。”
冯庸没有再说什么,站起来走到月亮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