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我嫁妆多,说帅府经不住这么掏,说周家不领情,您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这个家现在是我爹当家,以后是我小妹当家。
您一个姨太太,在灶房里蛐蛐我嫁妆,您是觉得自己说话分量够重,还是觉得我脾气太好?”
五妈妈的脸白得像纸一样:“大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
张首芳打断她:“随口一说?随口一说能连着说好几回?
我嫁妆多,是我爹给的心意。
你要是觉得多,去找我爹说去。
你要是不敢找我爹说,那就把嘴闭上。
别让我再听见第四回。”
五妈妈站在门口,手微微抖着:“大小姐,我真的……真的就是嘴快……没别的意思。”
张首芳不屑的怼道:“你最好是没有,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五妈妈张了张嘴,又合上了,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以后,张首芳转过身来看着张作霖:“爹,您别嫌我脾气大,我这是替您省事。
我要是忍了,她以后还会说别人。
我闹这一场,她以后就不敢了。”
张作霖靠在椅背上,看了她半天:“你闹都闹完了,我还有啥好说的?”
他伸手把被拍倒的烟卷盒子扶正,“一百万现大洋,两间铺子,二百亩地,衣裳首饰加倍,够不够?不够再添。”
张首芳看了他一眼:“够了,您攒了一辈子家底,不能都给了我。”
张作霖看着她,沉默了一下才开口:“你娘要是还在,看见你这样,她准得说这丫头随我。”
张首芳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那我走了。”
她转身出了书房,门在她身后合上了,没有再开。
张作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把那根烟卷拿起来点上,抽了一口。
王管家在门口探头看了一眼,没敢进来。
五妈妈在灶房里说的话确实不太妥当,可张首芳刚才那场闹法,也够他头疼一阵子了。
他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门口,掀开门帘朝灶房方向喊了一声:“赵婆子!今儿晚上炖排骨!多放点肉!”
赵婆子的声音从灶房那边传回来:“知道了大帅!排骨早就在锅里炖着了!”
张作霖放下门帘,转身回了书房。
张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