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段氏集团当成你们过家家的地方了吗?!”
这下段正华彻底明白了。
什么叫引狼入室!
那个叫江圆圆的女人,野心根本不止几千万的翡翠。
她是要踩着何域齐的肩膀,直接把手伸进段氏集团的核心!
先要名分,再要学历,最后要职位。
一步一步,算计得清清楚楚!
他越想越气,“她想进段氏集团?下辈子吧!我告诉你,领证可以,但她休想插手集团的任何事情!”
何域齐脸色也沉了下来。“她不进,我也不去。”
他往后一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我这人脑子笨,没她教我,我连文件都看不懂。你要是不怕我把你那破公司搞破产,你就自己看着办。”
段正华看着面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儿子,胸口剧烈起伏。
他活了这么多年,商场上什么样的老狐狸没见过,今天居然被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为了一个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好,好,好得很!”段正华连说了三个好字,气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连体婴能在京市翻出什么浪来!”
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拉开病房大门的时候,刚好撞见听完医嘱回来的江圆圆。
江圆圆手里还拿着记满注意事项的手机,抬头就对上段正华那要吃人的视线。
那视线里充满了厌恶。
段正华冷哼一声,翻了个眼白,连个多余的字都没给,带着等在门外的林远大步离开。
江圆圆一头雾水地走进病房,顺手把门关上。
“你又怎么惹他了?”
她走到床边,看着何域齐那张鼻青脸肿的脸,没好气地问,“不是让你好好沟通吗?我看他刚才那样子,恨不得把你生吞了。”
何域齐立刻收起了刚才那副混不吝的模样,牵住她的手,“我好好沟通了啊。他刚才答应明天叫民政局的人来医院,给咱们办结婚证。”
江圆圆愣了一下。
段正华居然同意了?
这老头子之前不是死活看不上她吗?
怎么突然转性了?
“不仅如此。”何域齐见她没反应,继续邀功,“他还说要给我弄个京大本硕博连读的学历,以后安排我进集团。我跟他说,要弄给你也弄一个,进集团你也得跟着我,跟我一个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