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卧房的桌头,堆成了一座小山。
书籍浩如烟海,幸好有殿下时常为她指点,她便常常来了殿下的卧房学书,如今已是读完了一卷。
时芙想着,微微顿了顿,又是抬眼看着身前的小几。
小几旁边点着灯,案头还放着一把戒尺。
那戒尺是从前小公子犯错了,用来打小公子屁股的。
如今小公子走了,殿下便说要用这戒尺来验验她的课业。
若是她做得不好了,殿下铁面无情,她便也要落得了跟小公子一样的下场。
是无论如何求饶都没用的。
时芙听了可被吓了个半死。
小公子不过是个半大的小人,用这戒尺罚罚还算了得,她都已经这么大了,若是还被用这戒尺罚了,如何得了?
也不知道是否是她生了孩子,容易想多,是全然不敢想象那样的画面的。
可殿下当初说的正经,那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是全然看不出旁的意思。
倒是让时芙不知道是否是自己心思龌龊,想得太多了。
时芙想到这里,急忙收回思绪,小心翼翼地将身子低低伏在案前,是不敢出半分差错的。
裴执玉单手举着托盘往前走,瞧见案前认真读书的女人。
女人的肩头微微塌下,衣衫顺着脊背向下铺展,到了腰肢腰肢微微收拢,衣料绷紧着,勾勒出她盈盈的身段。
烛火照映着她的脸颊,把她雪白的香腮照得是明晃晃的,她此刻学得认真,是连腮边的耳铛都不晃了。
裴执玉见她学得认真,原本不愿惊扰这一份宁静,可榻上的女人回过神来,忽然支起腰身。
“殿下方才是做什么去了?怎的这样快就回来了?”
女人的话音未落,等她瞧见他手上的物什,那双雾蒙蒙的杏眼竟是微微睁大了几分。
“……这是奴婢的衣裳?”
时芙方才见殿下忽然从榻上起身,还以为他是去办什么事情了。
却不想是为自己拿来这衣裳。
还是他亲自拿来。
男人微微颔首,倒是也没说旁的什么,只是将手中的衣裳往她的跟前一递。
“衣裳已经改好了,按照你的尺寸改的,可以试试看。”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响起,时芙瞧见眼前的衣裳,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