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青丹峰可是全宗门上下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之一,全宗门上至诸位金丹师叔、下到每位凝气弟子,他们修炼所服用的丹药,都是出自青丹峰。”儒雅青年说着,脸上不由自主多出几分自豪之色。
很快,石尹被引进一件竹屋之中,在厅堂中,看到了一位年近不惑的中年男子,想来便是青丹峰的主人李师祖了。
“师父,人带到了。”儒雅青年朝着李师祖行礼说道。
石尹见状,同样上前两步,跪拜在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弟子之礼,口中说道:“晚辈石尹,拜见师祖。”
按理说寻常低阶弟子,是没有资格在高阶修士面前行弟子之礼的,但说起来他也算是青丹峰的记名弟子,施此礼数倒也说得过去。
不过他口中还是规规矩矩以晚辈自称,而并非以“弟子”自称。
“嗯,你便是木儿口中那位交好的师兄吧,与我说一说你们先前试炼的情况吧。”李师祖微微点了带头,抬手示意石尹起身。同时之前交于那位儒雅青年的伞形灵器,此刻也出现在了前者手里。
石尹点了点头,略微整理一番措辞,将整个过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看李师祖微微皱眉,一副陷入了沉思之中的样子,他心里有些忐忑起来。
“也就是说,木儿的确已经遭遇不测,再无生还可能了?”半晌后,李师祖忽然叹了口气,有些不甘心的再次问道。
“回师祖,晚辈在追回灵器七罗伞时,曾亲自拷问过那散修,青木师弟当初与晚辈分别时……已然遭遇不测,还望师祖节哀。”石尹心中不由觉得古怪,为何李师祖会如此看重青木师弟?
“罢了,这或许便是天意吧。”李师祖慕名奇妙的说了句让石尹摸不着头脑的话,随后收起七罗伞,接着说道:“你也算是有心了,先前木儿在练习炼丹之术时,也时常询问一些不属于他的问题,想来便是你二人相互讨论时,你提出来的吧。”
听到这里,石尹心中一惊,下意识就要解释,李师祖却摆了摆手,将他打断:“不必解释,我并非怪罪之意。既然你本就是我青丹峰记名弟子,又费心寻回七罗伞,我自然不会让你白白付出。”
“这样吧,看你年纪轻轻便能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