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筝微微有些吃惊,关于季霄丞的家世,她上辈子听温云华吹嘘过,说是家庭条件非常好,季霄丞很爱她,为了娶她,不惜跟家里对抗。
但季家条件到底多好,温云筝也不太清楚。
“奶,你想说什么?”
江少芬拉着温云筝的手,“奶就是担心你啊,他喜欢你,可他家里人不一定能接受你……”
“奶,现在想这些太早了,我还要学习呢,你放心,季霄丞过了这个寒假,很快就要回去上学了!”
江少芬看温云筝似乎没有沉溺在情情爱爱之中,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她又忍不住苦涩起来,她的云筝,命苦啊,没有爹妈撑腰,身后只有自己这个老东西,无人打伞的孩子,下雨了,只能一个人往前冲。
除夕夜,温云筝和江少芬靠在一起过了年。
大年初一,温云筝依旧六点起来,先背半个小时英语,再背一个小时的语文,早上做物理,下午做数学,晚上她还要查漏补缺。
接下来的几天,温云筝每天都是这么做的。
正月初六这天,街上有一些小摊,已经陆陆续续出摊了。
周嫂还没回来,温云筝就没有要开张的意思。
中午十二点左右,温云筝刚做好了饭菜,扶着江少芬坐下来,门外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云筝。”
温云筝回头就看到了季霄丞,以及他身边一个面容陌生的女人,她带着透明眼镜,身材高挑,身上穿着一件大衣,里面的黑色毛衣衬得她非常有气质,她的头发不长,齐耳短发,却整齐地梳在了脑后,满满都是扑面而来的高智感。
“这是我妈,武老师。”
温云筝立马客气地跟这位女同志打了一声招呼,江少芬赶紧朝季霄丞他们母子俩招手。
“季大夫,还有这位武老师,快进来坐!”
季霄丞手里拎着不少东西,有一袋子苹果,两罐麦乳精,几斤白糖和一包桃酥。
这一份礼可不少了,光是苹果,就是拿着钱也不一定能在他们这里买着的东西。
“伯母你好,我是季霄丞的母亲武棋睿,大过年的,贸然上门,实在是抱歉。”
江少芬脸上堆满了笑,“感谢你们大过年的上门来看我,小季,坐,真是不好意思,我的腿摔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