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杳理直气壮。
“有钱就说明他们请得起人,也买得起很多好道具。万一以后有机会和他们谈合作,至少不会赖账。”
裴听澜没反驳。
“这倒是。”
祝灵犀若有所思。
“他们好像与悬镜司的人站得很近?”
裴听澜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消息不算闭塞。”
祝灵犀很坦然。
“方才那位观微姑娘看灰烬先生时,神情不像陌生人。”
裴听澜沉默一瞬。
“对。”
“渊默枢和悬镜司关系不错。一个掌握官方渠道和人手,一个掌握大量情报与通关线索,很多副本里都会互相照应。”
“但别因此以为渊默枢好接近。”
“他们最擅长把人放进局里。你以为是巧合,或许从第一步开始,就已经是他们算好的路。”
岑杳小声道:“听起来也很厉害。”
祝灵犀点头:“多听,少信。”
裴听澜看了她一眼。
“这句话说得不错。”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对模样相似的男女身上。
男人穿着月白色长衫,手里转着一枚古旧铜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女人则一身黑裙,指尖缠着细细的银线,安静站在他身后。
两人站得并不近。
却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默契。
“蚀月回廊。”
裴听澜声音低了些。
“三当家,代号月蚀,巅峰榜第十六。”
“四当家,代号织影,巅峰榜第二十二。”
岑杳问:“他们也是做情报生意的?”
“不是。”
裴听澜看着那两人,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点不耐。
“他们都是一群疯子。”
岑杳:“……”
祝灵犀默默按住腰间傩面。
裴听澜继续道:“蚀月回廊的人,天赋大多诡谲得很,行事也不受控制。”
“他们进副本不一定是为了通关,不一定是为了积分,有时候甚至只是为了验证一个离谱的猜想。”
“你能想象他们进副本的时候会把副本boss绑起来,研究它到底有没有味觉吗?”
“你能想象在大逃杀副本里,所有人忙着逃命时,他们跑去拆副本的墙,把所有npc、boss都引过来。
导致本来能活下来的玩家死亡,但只为了看墙里面有没有藏东西吗?”
岑杳沉默两秒。
“这他们也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