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会惊讶。
眼前这个女鬼怎么长得这么像自己。
暗室很大。
墙上挂满符纸。
地面用朱砂画着一圈又一圈阵纹。
几柄桃木剑插在阵法边缘,剑身上缠着红线和铃铛。
角落里堆着许多看不清原形的东西。
有些像骨头。
有些像干枯的花枝。
还有几具被白布盖住的尸体,布下隐约露出僵硬发青的手指。
岑杳屏住呼吸,强行压下反胃感。
符纸。
朱砂。
桃木剑。
这配置让她短暂沉默了一下。
圆滚滚也沉默了。
几秒后,它迟疑地开口:“宿主,这是你们东方的玄学体系吧?”
岑杳看着满墙符纸,表情复杂。
“应该是。”
她在学习魔法时,为了适应不同体系,也简单了解过蓝星本土玄学。
朱砂、桃木剑、符咒这些东西,她认得出来。
但认得出来,不代表看得懂。
尤其这里的符画得跟鬼爬过一样。
岑杳盯着其中一张符看了两秒。
“画得好丑。”
圆滚滚非常赞同:“比宿主初级女巫考核时画的魔纹差远了。”
岑杳诚恳道:“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丑归丑,作用她大概能看出来。
镇压。
封锁。
隔绝。
只是画符的人水平实在不怎么样,阵法气息浮散,漏洞多得像筛子。
岑杳觉得自己一根手指头都能把这玩意儿戳破。
看来这个国王为了保命,东西方玄学力量都有涉及。
女巫的魔法,东方的符咒,桃木剑,朱砂阵。
主打一个有用没用都先摆上。
就是请来的人实在不怎么滴。
也不知道他到底哪来的胆子,敢去偷一个有真才实学的女巫的宝贝。
岑杳抬手在半空凝出一张透明软椅。
她坐上去,身体半倚着椅背,静静看着国王在暗室里慌乱翻找。
其实按照她现在的实力,她完全可以回房间等着。
等过两天体内魔力完全恢复,再用更大范围的魔法,把这个副本一口气掀开。
到时候,震撼绚丽的魔法表演,强大深不可测的实力,都能为她带来海量震惊值。
但那样的话,她就失去了真正闯副本的意义。
可能是前十八年普通人做多了。
哪怕现在拥有了超乎常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