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以百余人搅动三个国家,直接打到碎叶城下。
葛从周更是大笑道
“早知王将军如此厉害,当初就该让他多带几百人。说不定等咱们打到龟兹,他已经把高昌也拿下了!”
李业同样欣喜,却没有立刻下令全军出击。
他先让袁袭核对军报印信,又询问信使,使团具体兵力、各国态度和碎叶附近情况。
直到确认三封国书、两处暗记都没有问题,才走到舆图前。
“兴绪兄所言不错,阿尔斯兰现在已经没有继续拖延的资格。”
“但他手中还有近万兵马,七千葛逻禄骑兵也大半未损。此人既然知道不能撤退,便一定会想办法先打败我军,再回师碎叶。”
“眼下越是有利,越不能把他当成溃军。”
阿尔斯兰此前能够利用于阗引诱唐军南下,又在主力抵达后及时撤出城下,占据下游水源与唐军消耗,足以证明此人用兵并不差。
现在联军退路被截断,反而可能成为最危险的时候。
所谓困兽犹斗,就是这个道理。
李业随即定下三路部署。
杨师厚率河西军三千为前锋,沿于阗河向北推进,抢占联军东南面的两处水源;葛从周率朔方、安西轻骑三千,从西面迂回,截断联军通往疏勒的道路;李弘义率归义军和效节军部分兵马居后,保护粮车、骆驼和沿途水井。
李业自己统率效节军主力和剩余各部,居中策应。
于阗王尉迟毗讫罗摩答应出兵三千,但李业没有把这三千人全部放到正面。
于阗军刚刚经历围城,甲械、训练也远不能与凉军相比。让他们跟着效节军冲击葛逻禄骑兵,除了增加伤亡,没有太大作用。
其中一千骑兵交给葛从周带领,作为向导;一千步卒保护已经夺取的水井;剩余一千人协助运输粮草、修筑营寨。
简单来说,凉军负责打仗,于阗军负责让凉军能够在这里打仗。
这并不是什么看不起友军,而是把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位置。
全部部署完成以后,李业又在舆图北面留出了一条道路。
李振很快看出用意
“大王准备让阿尔斯兰向西北突围?”
“不是让他走。”
李业用手指点了点那条道路
“是让他觉得自己还有路可走。”
“四面围死,联军各部为了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