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躺倒在地上。
带出去的九百匹战马,还能继续使用的只剩不到五百匹。
李业亲自迎了上去。
“通美、郭都护,此番辛苦了!”
葛从周却是指着正在北退的联军。
“大王,敌军退而不乱,此时虽然不能全军追击,但若给某两千骑兵,或可再咬下一块肉来。”
“不必了。”
李业摇头拒绝。
“联军各部都在争相后退,唯独葛逻禄主力留在最后,分明是等着我军追击。”
“通美和郭都护以三百人,替全军争取了近五日,已是首功。现在若追错一步,反而要把这三日重新送还给阿尔斯兰。”
葛从周闻言,也不再请战。
这就是李业与寻常藩镇军头不同的地方。
很多将领打了胜仗,就生怕功劳不够大,敌人后退几步,立马带着全军追杀。最后一头撞进埋伏里,把好不容易到手的胜利又丢了回去。
这种事情在历史上屡见不鲜。
李业当然也想扩大战果,但他更加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下于阗,在西域南道立住脚跟,而不是多砍几百颗人头。
他随即命杨师厚安排各军,在王城东面扎营,又让张淮深清点粮草和水源。
大军连续行进多日,同样已经疲惫,但李业严令各部,不得自行进入于阗取粮,也不得与当地百姓争夺水源。
军中所需粮食,暂时继续从辎重中分发。
唐军能不能在西域站住,首先不在于他们能打赢多少仗,而在于于阗人会不会把他们当成另外一支前来抢粮的军队。
这些事情,往往比打仗更加重要。
尉迟河很快从城内返回。
“大王,我王已经率百官在东门等候,请大王入城。”
“让尉迟王不必准备仪仗,城中刚刚经历血战,先救治伤员、赈济百姓要紧。”
李业没有带大军入城,只领郭衡、张淮深、李振、袁袭及数百亲兵前往。
于阗,汉时称作于窴,是西域南道最重要的国家之一,昔日安西四镇也有于阗镇。
此地南靠昆仑山,北面便是茫茫沙漠,依靠山上雪水灌溉土地,又出产美玉、丝绸和良马。论人口、田地,在此时的西域诸国中也能排在前列,不下于关西一个中等州郡。
所以,于阗的重要性,不只是因为他们第一个迎奉安西。
唐军若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