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过联手罢了。
毕竟此时,朱全忠甚至都不敢让天平军、泰宁军进曹州城驻扎,便可见一斑。
朱瑄叹息道
“我原也是这样想的,但亦有顾虑。”
“代王虽然相邀,可北边不只是河东军啊,那魏博韩简,一向对我郓州虎视眈眈,两次三番地想要兴兵来夺,若我等倒戈,焉能不防魏博军背后图我郓州?”
三人闻言明了朱瑄的顾虑,河东的李克用,他们是不用担心的,因为李克用势力范围,距离中原还有两三百里,此番兴兵南下,更多的目的还是为了寻仇。
战后归根到底,是要引兵北还的,
可魏博节度使韩简就不一样了,魏博作为河北大镇,一向对中原藩镇虎视眈眈,当初天平军无主时,就屡屡兴兵欲来夺取。
这也是朱瑄兄弟为何愿意摒弃前嫌,和朱全忠联手的缘故了。
最后,还是朱裕建议道
“大帅不妨先听那使者如何言语,代王愿意拿出多少价码拉拢我军,再做决断不迟。”
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很快,朱瑄派人请那使者谒见
不是旁人,正是盖寓
其人虽然武将出身,今日却是一身锦袍,头顶布巾,作文士、行商打扮。他的确也和李嗣昭诸将不同,不喜亲自上阵搏杀,倒是有些文人风范。
盖寓向朱瑄礼后,也不卖关子,直言道
“下官此来,正是为劝大帅弃暗投明。”
朱瑄也不言语,只是让对方入座,上茶后,直接了断问道
“大家都是明白人,旁言我也不言了,直接说吧,代王愿意给多少?”
在他想来,无非就是李克用许诺多少钱帛而已
但盖寓一开口,就让朱瑄心动起来
“我王愿以曹、濮、滑三州,相赠与大帅!”
朱瑄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却是呼吸都急促许多。
中原州郡不比边地,人口繁密,虽然不多,却足够富庶,往往一两州便能养上万人马。
滑州、曹州、濮州都在黄河边上,在经济中心尚未完全南移之际,都属于富庶之地。
若真能得此三州,断朱全忠一臂不说,朱瑄的实力,也能顿增两倍有余。
但朱瑄还是平下心境后,问道
“代王天下豪杰,如此言,我自是信,可魏博军与我天平,素有仇怨,如今我军若倒戈,怎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