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级别,但还没有分配到地方的挂职干部。
“快快请进来!”
细封和赖连忙分派,又赶忙让人布置了酒席,甚至从族中选了些容貌上佳的女子,席间方便起舞助兴。
这些个党项首领,其他不说,但就享乐这一点,和汉人接触良久,却是学习了不少。
等牛峤到了大帐前,细封和赖早已出来主动笑脸相迎
“贵使远道而来,必然疲累,鄙人早已布下酒宴接风,还请入内慢用。”
一番官话,听起来和寻常西北汉人,都无甚区别
细封氏内附两百多年,和汉人交流融合,其实大部分族人,都是会说汉话的。
牛峤见状,心中已经定下一半,自无不可,便应邀入内
席中,杯盏交错,都还没等牛峤表明凉军合作意向,细封和赖这边就已经开始大为诉苦。
表示此前南下劫掠,全然是因为拓跋和往利氏相要挟,被迫无奈之举,其实细封氏自己,也颇受其害。
牛峤闻言,却是不急着说话了,还是装作漫不经心之态,只道
“我们大王也知道你们的难处,但是嘛,你也知晓我们大王的性格,向来对于这等事,是半分没有容忍的。这次遣下官来,就是了解了解情况。”
“你也听说了,往利氏那边是油盐不进的,大王临行前,便与军中将佐都交代好了,谁若能平宥州,便是朔方镇信任都指挥使!”
“多少将士,正在摩拳擦掌呢,唉,临行前赏赐都发了,不可能白来一趟吧?我看啊,你们细封氏还是要早做准备,你看人家往利氏,不明明都开始聚集人马,准备打了嘛。挺好,按大王的话说,一次性解决干净。”
细封和赖闻言马上急了,立马站起来解释
“贵使勿要误会,我细封部,绝无挑战之心!”
“这就要看首领的诚意了。”
牛峤只是握着酒杯,缓缓言道
细封和赖大急,干脆咬牙道
“若是细封部愿转投于凉王麾下,凉王可愿庇护于鄙部?”
牛峤等得就是这句话,立马拍案道
“我王于治下百姓,无论汉蕃,一视同仁,视为手足,焉能不顾?”
“可......”
细封和赖还是有些迟疑,毕竟这种事情焉能靠一面之词,若是自己这边改旗易帜,事后李业又拿自己挡枪,吸引拓跋和往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