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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由于生产工艺的落后,此时加工纺织棉布的难度极大,所以这玩意种植面积不大,一直都作为奢侈品存在。于关中、江南的市面上,一匹白叠布,值五到十匹丝绸。
由此看来,李氏这个礼,还真不算轻
当然,李业听到这个关键词,心中想的更多,还是准备找个时间,让张承业和李愚他们,尝试在凉州等地,种植棉花,看看能不能改良一下品种。
“所以郎君的想法是什么呢?眼看这双方就要撕破脸,帮张淮深,还是张淮鼎?”
崔瑛非是寻常女子,府中钱财家务,包括李业本人的私产,均由其打理,李业回府时,若在军政上有疑难事,夫妻之间,也会议论。
唐代风气开放,妇女参与政治并不是什么鲜见事,如李克用妻刘氏、曹氏,朱温妻张氏,都是青史留名的女中豪杰。
李业也是兴叹
“按理说,张淮深与我,曾有盟约,断然是没有主动干涉人家内务的道理。可燕儿你也知道,我向来是想打通河西,剑指西域的,如此一来,归义军的瓜沙两州又成了拦路石。”
桌案上,原本形似狗爬的字,终于在崔瑛的帮助下,有模有样起来。
夫妇二人歇笔,崔瑛斜倚在李业身侧,秋眸稍稍思索,道
“不若先静观其变?妾身看那张淮鼎,也不像是什么能成事之人,未必就争得过张淮深。”
李业颔首,便出声传唤外面值守的内侍,让其人通知侍卫右司掌书记,袁袭午后来见。
崔瑛见状,待人走后,却是看向李业,忽然略有深意的笑道
“其实还有一法,可以让郎君把手伸进归义军去。”
李业闻言,伸手揽过自家夫人道
“你莫非真成女诸葛了?”
崔瑛面色微红,却是依旧强自言道
“妾身听闻那张尚书,虽有三子,却没有嫡女,唯有一庶女,年方二八,尚未婚配......”
李业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也能理解
自从崔瑛怀孕后,其实治下文武就多有私下议论,和暗示,但由于身份敏感不好多言,唯有张承业作为内宦,算是分内之事,此前拜谒王妃崔瑛时,也不怕得罪这位素有传闻,性格刚烈的老板娘。
直接正色相劝“王妃尊为治下妇女表率,凉王之助,当守其分,子嗣者,国家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