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
“放!”
两蓬黑雨同时在两军阵中升腾而起,然后落入各自队列
唐军的甲胄明显要比巢军强,但在二次攻克长安后,托几万溃逃的唐兵之福,巢军缴获了不少盔甲,比起之前在龙尾坡时,显然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哀嚎和惨叫各自传来,但没等两轮箭雨过去,渭南平原不是龙尾坡,可没有什么塬地给效节军做缓冲。
两军甲士,就直接开始正面冲撞!
“嗖”“嗖”
每一声破风而出,便有一名巢军甲士、骑兵扑地
同时效节军中军阵里,也会传出一阵欢呼
在乱世,尤其是晚唐五代的乱世,想要大头兵们服气,还得自己有本事。
李业的神射,再次让众多新附军士叹服
一连十数箭,气都不喘,连珠而出,见者封喉!
直到两军已经开始交战,李业才放下强弓,松了松有些麻木的双臂,然后抽出陌刀,与身旁作为中军拱卫的一百陌刀手道
“与我前列,顶住敌军锋锐!”
冷兵器阵战,到了晚唐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太多技巧了。
一般而言,无论如何,必须扛住对方交锋的那一波蓄势待发的猛攻,扛过去了,还能继续打,扛不过去,或者对方没扛过去,胜负便分。
故而,五代阵战,首重士气
这种情况下,将领身先士卒的示范作用,就非常重要了。
李业身为主将,丝毫没有对面那位“大齐皇室宗亲”,勒马观望,遥遥指挥的姿态,而是亲自手擎陌刀,翻身下马,与一百军士一同,顶到了最前面!
至于说风险?活在这个年代,还是军人,就得有刀口舔血的觉悟,显然,对面的黄揆,显然就是个反例。
和李业一同前进的,还有他那高耸的将旗
“效节军都知兵马使李业”
“将军来了!”
“将军就在尔等身侧!”
短短数日间,李业先是把出身不同的士卒,以老卒、新卒、归附巢军按比例不同混搭,然后又派驻亲信,临时整肃军纪,接着才大加赏赐,稳住军心。
最后在来这咸阳桥南,玩了一出“破釜沉舟”
等的,就是眼前这一幕!
“刺啦!”
殷红血液,把李业身上的明光铠侵染,腥味扑鼻。
他把陌刀长刃,从眼前已经被劈开大半,内脏流了一地的尸体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