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纵容军士淫掠,士气虽然还足,但是纪律已经开始涣散。一众人大包小包,奴仆女子的带着,许多军官甚至专门派士卒把抢来的财货女子装车,随军之尾,令人看守,生怕被旁人所夺。
如此情状,虽有士气,却未必有战心
其二,三日间连连奔袭,刚夺回长安,就要西进咸阳,辎重补给根本难以及时调度,尤其巢军的后勤系统,本来就要比官军差得多,平时全靠就地抢,而现在,长安西郊百姓大多逃散,又从何来呢?
念及于此,再加上他对敌军主将黄揆的观察,其人也不像久经战阵的宿将作风,至少,只以临阵沉着应对而言,远逊于李业、符、杨三人。
如此,李振心中已定,打马回到咸阳桥以北
而此时,李业却刚刚做完恶人
咸阳受战争破坏本来不大,但自从黄巢二次入长安后,大量士民西逃,拥挤于此。
李业命孙胜、霍兴、姚长奇诸将,带队,如之前长安城南例,挨家挨户收保护费,强征“捐派”。对此,他倒是没有半点愧疚可言,打仗是要花钱的,没了财帛粮草供应,效节军明天就得散伙。
而且,自己不过就是收点富户大族的保护费,黄巢来了,那得是抄家灭族之祸!
孰轻孰重,聪明人自然分得清,分不清的,那也活该杀了。
此时作乱天下的虽是黄巢,但论祸根,可不就是这些人吗?出钱买命,不应该吗?
如此之下,李业地皮刮得可谓相当狠了,毕竟关中这种富庶之地,以后可没多少机会待啊。
他让敬翔暂代咸阳县令,然后组织军士,让县内中户以上,每户供给粮豆、财帛若干。
不愧是关中腹地,仅仅两日间,就征得绢帛三千,钱四千贯,另粮豆一万斛。
一般百姓也不可能丝毫不出,只是少而已,而且若出民夫,可抵捐派。
随即,李业大赏军士,以安军心。
此时的效节军,已经膨胀到了三千五百人,其中只有千余算是熟悉李业的老卒,其他俱是新人,大敌当前,人心摇动。
李业赐人均绢一匹,钱一贯,并许诺战后另有加倍赏赐
然后李振的回报就到了
“巢贼士气已骄,此战可行!”
李振正色对李业道
但军中其他将领,还是有些疑虑恐惧,毕竟对方兵力是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