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而且全军披甲率是百分百,甚至铁甲都超过了五成,精锐军士,全部身着明光铠。
陌刀手同样过千
其余皆人手步槊、横刀、步弓
只能说,自去年突破江淮,大破高骈后,黄巢屡战屡胜,实在是有些膨胀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万里大国?
此前黄巢军所取得的胜利,与其说是唐军不敌义军,不如说,是因为唐军真正的精干力量,由于各种原因,不愿,也没有和他交锋罢了。
而当郑畋站出来,依靠唐廷三百年余威,最后一次号召各地藩镇勤王时。
仅仅只是关中、西北这些亲近长安的藩镇,就够他喝一壶了。
何况即将到达的王重荣、李克用等河南、河东强军?
“射声军准备!”
“射声军准备!”
传令声经由无数基层军官,传达到每一个射手耳旁。
塬下,数以万计,黑压压的人影,宛如浪潮,不断往上侵蚀。
而塬顶圆阵内,上千具蹶张强弩,和同样上千强弓,纷纷瞄准,将箭头稍稍抬高,以便抛射。
而塬下的巢军中,由于队形杂乱,或者说根本就无所谓队形,只是各自围拢着军官,变成或大或小的“人团”。
其中也有数量不少的弓手,毕竟唐代民风尚武,寻常成年男子,不乏会用猎弓的。
但一则,数量繁杂,却毫无指挥,难以集中
二则型号杂乱,不成制式,弓箭射程大小不一
况且又是仰攻,高度差下,就算零星射来,也是软绵绵无法穿甲。
而塬上弓弩,做好准备后,却丝毫没有发射的意思。
全军两千弓弩,一时寂静无声
只等着对方杂乱的脚步不断逼近
八十步,六十步,四十步......
直等到居高临下都快看得清对方身形了
宋文通令旗忽地下挥
“放!”
“蓬......”
顷刻间,一片乌云升腾在塬顶之上,而后重重向那不断逼近的人群砸去!
“啊!”
锋利的倒刺箭头,宛如毒蛇般钻进人的要害。
一旦中箭,伤及四肢,扑地哀嚎,伤及心腹者,血流不止,即使眼下存活下来,也极可能因为伤口感染,在战后更加痛苦的死去。
黑压压人群,顿时稍稍滞缓,倒下一片,同时变得更加混乱
巢军披甲率十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