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使者带回长安。
自程宗楚、李重古、唐弘之以下,包括凤翔镇行军司马宋文通等人,都一时无言,没有出声反驳。
又没有人敢把这个消息,告知正在卧病的郑畋。
至于李业这种中层军官,甚至是到了黄巢使者入营以后,才知道。
中和元年一月初五,监军使宴请全军十将以上军官近百人,准备公布即将降于黄巢的消息。
李业也在被邀请之列
说实话,当昨日他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是万分懵逼的。
不对啊!
虽然作为一个历史爱好者,他对黄巢起义以及唐朝晚期的历史,只算略有了解。
可郑畋这个历史名人他还是知道的
而且他还记得,郑畋的坚守最后是成功的,黄巢最后败走长安,被四处云集的勤王军给杀得丢盔弃甲。
怎么就投降了?
难道是自己导致的蝴蝶效应?
可区区一个十将,有这么大威力吗?自己也没有改变过任何历史事件啊。
惊疑之中,惶然的不只是他,消息传开后,自己都中军官们,也都各自言语,讨论不绝。
李业立即让杨师厚严肃军纪,命众将士不得私下议论,并公然表态,无论事情如何发展,自己都会尽可能保全大家。
然后李业就找到了,之前被郑畋临时任命为大军辎重判官的郑洵,打听消息。
郑洵也是叹息不断
“叔父卧病已有三日,神志稍好转一些,但口齿依旧不清,难以视事。”
“彭敬柔又一心要降,军中其他人虽然嘴上不言,但都看得出,心里也有动摇。”
“只怕......”
李业心中明了,关键还是处在郑畋突然卧病
不同于其他寻常文官,郑畋虽不通军事,但在军士之间,却很有威望。
盖因其人处事公平,身先士卒,从来不克扣钱帛赏赐、粮草辎重,到任凤翔以后,凡军中士卒用一分,自己就不多占一毫。
对于自己不懂的防务统军之事,也善于听取程宗楚、唐弘之等宿将的建议。
都说藩镇军将跋扈,但人心都是肉长的,人家世代宰相,名门望族,又是年迈长者,如此礼贤下士,又哪里没有触动呢?
若郑畋尚能视事,无论如何,军中大多数人还是愿意抵抗的。
但现在郑畋本人也命在旦夕,生死不知,众将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