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只能说江久对这个情绪十分眼熟了。

黑塔是骄傲的，对自己认定的东西，有着绝对的占有欲，所以，她是不可能放任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侵犯的。

哪怕那个人是另一条时间线的自己。

“我再说一遍。放开他。”

三号黑塔没有松手。

她偏了下头，嘴角居然还微微勾了起来，那个弧度，江久再熟悉不过了......每次黑塔觉得自己在逻辑上占据绝对上风时，就是这个表情。

绝对的自信。

坏了，看着一堆老婆在这里吵来吵去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她们的每一份情绪他都一清二楚......

“凭什么？就凭你是这条时间线的我？那我问你，这条时间线被终末覆盖过几次？你陪他走过几次死亡？他为你......或者你为他......毁灭过世界吗？”

四号塔的眉梢极其细微地跳了一下。

正在用小黑塔人偶疯狂补课的二号塔抬起头，表情微妙。

一号塔端着咖啡，已经完全进入了看戏模式。

“毁灭世界？你觉得这是什么值得拿来炫耀的东西？这就是你的价值观？”四号塔十分冷静地怼了回去。

“是吗？”三号黑塔歪了下头，“我倒觉得很值得。”

“毕竟他毁灭世界不是为了世界，是为了我，不是吗？在他眼里，我的命比整个宇宙加起来都重，这种待遇，你体验过吗？”

三号塔顿了一下，勾唇一笑：“哦，懂了，你没有经历过，说不过我，就说这不值得炫耀，你酸了？”

江久觉得自己大概也许应该说点什么......、

比如替四号黑塔说一句她体验过更重的......或者替自己说一句能不能别提毁灭世界那件事了，这好像并不光彩......

不过犹豫了一下，他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在这种时候插嘴，不管说什么，火力都会瞬间转移到自己身上。

比起试图调停一下这个矛盾，他自己先没了的可能性比较大。

四号塔没有立刻反驳。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她没有虚张声势，也没有强装镇定，完全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没错，她发自内心的觉得三号塔跟她不在一个层面上。

江久：“.......”

“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