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眼里的恐惧太真实了。
沈砚舟低斥一声,不再犹豫,手腕猛地发力,藤条划破空气,带着凌厉骇人的尖啸,狠狠抽了下去!
“咻——啪!!!”
一声极其响亮、甚至有些刺耳的抽打声,在寂静的书房里轰然炸开!
然而,预期中那撕裂皮肉般的剧痛并没有降临。念一只感觉到藤条带起的劲风紧贴着她臀侧的裤料掠过,然后是身下厚重的紫檀木书桌被抽打得重重一震。
她惊愕地睁开泪眼,下意识地微微侧头,用余光瞥去——只见那根藤条,正狠狠地抽打在她手边不到一寸的、坚硬的桌沿上!
沈砚舟根本没有打她。
不等念一从这巨大的惊吓和错愕中回神,第二下、第三下紧随而至!
“咻——啪!!!”
“咻——啪!!!”
每一下都抽在坚硬的桌沿。
藤条撕裂空气的尖啸,抽打桌面的闷响,动静之大,连楼下客厅里正翘着腿看报纸的沈怀安和厨房里忙碌的吴妈都惊动了。
沈怀安“嚯”地站起身,报纸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捡,几步冲上楼。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骇人的动静清晰可闻。他脸色一变,想推门,他不明白,一一犯了什么滔天大错?
吴妈也慌慌张张跑上来,听到里面藤条破空和抽打的声响,还有念一压抑的哭声,脸都白了,急得在门口团团转,又不敢进去:“先生!先生息怒啊!小姐身子骨弱,可经不起啊!有什么话好好说……”
书房里,念一趴在冰冷的桌面上,已经哭得浑身脱力,几乎瘫软。尽管藤条没有真的落在她身上,但那近在咫尺、凌厉骇人的风声,桌面被抽打时传来的剧烈震动,大哥从未有过的、盛怒到极致的冰冷语气,还有那一声声仿佛砸在她心坎上的严厉斥责,都让她吓得魂飞魄散,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喉咙。
她不知道大哥为什么要这样,是看穿了她的谎言,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就在沈砚舟再次扬起藤条,作势要狠狠抽下第四下时,书房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了。
小满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红肿得吓人,脸上满是狼藉的泪痕,嘴唇不住地哆嗦着。
她显然在外面偷听了很久,被里面恐怖的动静吓得魂不附体。当看到书房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