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令人向往的事情。
念一被她们围在中间,淡淡的脂粉香气混合着各种香水味,让她有些透不过气。她微微向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才开口,声音依旧是平的,听不出情绪:“公馆的事,我做不了主。得问哥哥。”
“那你回去问问沈先生嘛!”赵秀仪立刻道,抓着她的手腕轻轻摇了摇,“沈先生那么疼你,肯定听你的。你就说,是我们几个小姐妹,很想跟你多亲近亲近……”
“是呀是呀,念一,你就帮我们说说嘛。”其他人也眼巴巴地看着她。
她轻轻抽回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红茶,才淡淡地说:“我回去问问看。不过大哥不喜外人打扰,未必会同意。”
“问问就好,问问就好!”赵秀仪喜笑颜开,仿佛已经得到了允准。
茶会又持续了一阵,在愈发虚浮的热情和心照不宣的奉承中结束。念一告辞离开时,几位小姐一直将她送到门口,言辞格外热络亲切,仿佛已是多年密友。
回到沈公馆,已是傍晚。念一换了家常衣服,在书房找到正在看文件的沈砚舟。
“哥哥。”她走进去。
沈砚舟从文件上抬起头。
念一在他书桌前站定,想了想,还是把那些小姐的请求说了出来,“……她们说,想来公馆做客,看看。”
沈砚舟闻言,放下手中的钢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念一:“你想让她们来?”
念一摇摇头,很干脆:“不想。”她顿了顿,补充道,“她们不是真的想跟我玩……”
她说得直接,沈砚舟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类似满意的神色。他重新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上名字,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那就回绝。沈公馆不是茶楼戏院,没什么好看的。以后这种无谓的应酬,不想去就不去,不用勉强自己。”
“嗯。”念一应了一声。哥哥的态度在她意料之中,她心里也没什么波动,甚至松了口气。
然而,当赵秀仪和孙婉清她们从念一那里得到“哥哥不喜外人打扰,不便邀请”的、客气但明确的回绝时,脸上的笑容就有些挂不住了。
“这样啊……”赵秀仪扯了扯嘴角,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失望和不甘,但很快又堆起笑,“也是,沈先生事务繁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