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口气。

这个结果，他不意外！

“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撂下一句，李小凡转身就走。

凌思雅石化在原地。

人生的大起大落，来得她猝不及防！

前一秒，她还在为拿下傻小子而兴奋不已。

后一秒，就告诉她，这傻小子，不是她一个人独有？

望着李小凡消失的背影，她嘴皮不断颤抖。

她想骂人！

最终，却一个字都没骂出来！

走出药店，燥热空气入肺，李小凡不禁甩了甩头。

渣男，不好当啊！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

“你们还没治完吗？”

施聘婷不冷不热的声音回荡。

“治？”

李小凡笑了一声：“我们是不是治病，你不是看得清清楚楚吗？”

“你！”

坐在车里的施聘婷，死死盯着李小凡。

银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家伙，发现她在看了！

“你对我打算怎么交代？”

好半天，施聘婷嘴里吐出一句话。

“你是想问，我选你，还是选她？”

李小凡反问。

施聘婷心脏一顿，鼻息里发出声音。

“嗯……”

李小凡露出笑容：“你们两个，我哪个都不选！”

“什么？！”

施聘婷有如五雷轰顶。

“要么，我两个都不选！”

“要么，我两个都选！”

李小凡声音猛地一振，阳光照在他脸上，多了一丝睥睨天下的霸道。

“你，你想一脚踏两船？”

施聘婷声音嘶哑。

“不！”

李小凡的回答，给了施聘婷一丝希望。

可转眼，就又给她浇了一盆冷水。

“我是一脚踏多船！”

“什么？！”

简单的一句话，单个拎出来，施聘婷都认识。

可组合在一起，她却有点恍惚。

一脚踏多船？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施聘婷声音嘶哑得更加厉害。

“这你都不懂？”

李小凡笑了笑：“你别忘了，我是一个渣男吗？”

“而你，不是又正好喜欢渣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