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老子让你拿走,听不懂人话?”
周劲川拿下嘴里的烟,夹在指尖,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嘴角扯出一抹带着戾气的冷笑,“互相关照?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跑老子跟前套近乎?”
“周……周哥,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就是一片好心……”
陈小曼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得像是一朵饱受摧残的小白花,“你就算不领情,也不能这么糟践人啊。”
“少在老子面前发骚。”
周劲川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粗粝的嗓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和鄙夷。
“你那点好心,留着去伺候陆建平那个老秃瓢吧。他好那口残羹冷炙,老子嫌脏。”
这话就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陈小曼的脸上。
她自以为傲的脸蛋和身段,在这个男人眼里,竟然成了避之不及的脏东西!
“你!”
陈小曼气得浑身发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副楚楚可怜的伪装再也挂不住了。
“拿着你的破饭盒,滚出去。”
周劲川把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一碾,眼神锐利。
“顺便把门带上。这屋里一股狐臭味,熏得老子头疼。”
陈小曼咬碎了后槽牙,眼底满是难堪和怨毒。
她知道这男人是块硬骨头,却没想到硬到了这种油盐不进、甚至毫不留情面把她往死里踩的地步。
她哪里还待得下去,一把抓起桌上的网兜,连场面话都顾不上说,踩着高跟鞋落荒而逃。
看着那女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周劲川冷嗤了一声。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窗边,“哗啦”一下把两扇玻璃窗全部推开,让外头的风把屋里那股子恶心的香粉味彻底吹散。
就这种货色,连他媳妇林秋云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一想到林秋云那张虽然总是板着、但偶尔会泛起薄红的俏脸,周劲川心头那股子无名火才算压下去了些。
陈小曼踩着半高跟皮鞋,一路小跑逃回了售票大厅后头的办公室。
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屋里几个正围着煤炉子嗑瓜子、打毛衣的女人齐刷刷抬起头。
陈小曼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那个装饭盒的网兜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也顾不上理人,径直走到自己那张旧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