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自己身上的状况,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脸色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林秋云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捂住胸前。
手里的粗瓷大碗剧烈晃动,温热的红糖姜汤洒出来几滴,溅在手背上,她却连烫都顾不上。
“你别看!”林秋云的声音发着颤,带着极其明显的慌乱。
她活了四十年,除了生孩子那会儿,就从没在一个成年男人面前这么走光过。
更何况,这件单薄的短袖底下,什么防护都没有。
水汽把布料变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膜,将她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身后没有立刻传来回应。
周劲川站在原地没动。
男人的视线极具重量,哪怕是背对着,林秋云都能感觉到那股火辣辣的目光死死盯在自己的后背上。
周劲川只觉得口干舌燥。那副白皙丰腴的身子在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
他紧了紧后槽牙,强行把视线挪开。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滚的邪火。
“我没看。”周劲川开口,嗓音沙哑得吓人,比平时低沉了八度。
“我去把衣服洗了……”
林秋云根本不敢抬头看他,慌乱地撂下这句话,放下那只粗瓷大碗,几乎是逃也似的重新钻回了那间逼仄的浴室。
“咔哒”。
老式的铁插销被她手忙脚乱地推到底。
后背死死抵着单薄的折叠门板,林秋云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狭小的空间里还残留着她刚才洗澡时的热气,熏得她那张熟透了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外头没了动静。
林秋云平复了一下呼吸,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大红色塑料盆里那堆沾满泥沙的旧衣服。
她搓得格外用力,试图用这种机械的劳作来压制脑子里不断回放的那个光裸宽阔的胸膛,还有那两道极具侵略性的灼热视线。
肥皂沫起了又灭。
等把最后一件旧棉布内衣拧干水,搭在墙角的生锈铁丝上,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笃笃”。
门板被叩了两下。
没等林秋云应声,那扇本来就不结实的折叠门被一双骨节粗大的手强行推开。
老旧的插销连点阻碍作用都没起到,直接滑开了。
周劲川高大的身躯挤了进来。
本来只有两平米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