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井有条,小草和李多帮忙做被子,圆圆帮忙和酒店做对接,理顺婚礼当天流程,况宥初则负责安排许家一家人的住宿。
等到婚礼前两天的时候,乔冉和况宥初按照提前约定好的时间,早早的到了火车站站台等着接人。
趁着火车还没到的时候,况宥初跟妈妈闲聊感慨,“妈,二嫂什么样子啊?我还没见过呢!”
她这声二嫂叫的还有点别扭,她和年年是龙凤胎,虽说年年算是她哥哥,但两人相处下来不分大小,至少她是从来没叫过哥哥的。
但兄妹之间的相处自然和姑嫂不一样了,面对着准二嫂,她就不能再像以往那么随意了。
“是个漂亮姑娘。”乔冉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回答。
况宥初的眉毛轻挑了挑,她可太了解她妈了,说话说一半的时候,一般都是夸对方的优点,而没提到的部分,一般就是缺点。
夸人,夸了长相,那应该性情便不是她妈妈喜欢的样子。
不过这也实属正常,人和人的相处,本就讲究个缘分,处得来、处不来都是常态。
母女两个有些说不完的闲聊话题,这使得等待的时间就显得没那么长了,终于火车在轰鸣中驶进了站台。
况宥初挽着妈妈的胳膊,伸长个脑袋试图在人群中找寻熟悉的面孔。
最后还是下车的况宥恩先看见了她,他挥着手喊道:“岁岁!妈!这边呢!”
常年喊号子喊习惯了,声音早就练的格外洪亮,两人顺着声音找到况宥恩,快步朝着那边走去。
两方见面后,自然是一顿亲切又生疏的寒暄,然后就相携着出了站台,况宥初伸手捶了捶这位二哥的肩膀,调侃道:“行啊!结实了不少,就是黑了点!”
况宥恩无奈的撇撇嘴,随口回道:“天天大太阳底下晒着,能不黑吗?”
他现在有时候照镜子,都经常会认不出自己,又黑又亮的,活生生一个野人一般,哪还能看见一点过去的影子。
况宥初瘪着嘴点点头。
“不过你变的也不少。”况宥恩上下打量着妹妹,最后在她快要炸毛的眼神中说道:“文静了不少,也淑女了很多。”
况宥初一身白色绣花长裙,长发一半随意挽起,另一半披散在肩上,一身书香气韵,哪有一点曾经的假小子模样。
况宥初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