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是秘书,却连车都不会开,你觉得你合格吗?"张海宁发动引擎,语气平淡。
张海娜鼓着半边脸,含糊却理直气壮道:"合格呀,你会开不就好了。"
张海宁深吸一口气,"今天就给我去学。"
张海娜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道:"哦,那我今天是不是可以早退?"
"做梦。"张海宁打了下方向盘,车子拐出巷口,晨光从挡风玻璃泼进来,在他侧脸上切割出明暗交界,"晚上有任务。"
张海娜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继续嚼了起来,语气没什么波澜:"他们两个回来了?"
——她记得他们在半个月前好像领了外出任务。
电器厂一共有两百多人,但是里面档案馆的人只有三十多人,纹有张家纹身的更是两只手都能算的清。
而张海娜明面上是经理的秘书,但是暗地里却是有纹身的张家人,所以白天她在电器厂上班,晚上就需要执行档案馆的任务。
而她的另外两个队友,也是档案馆的人,但是没有纹身。
"嗯。"
张海娜叹了口气道:“好吧,又要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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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天空被染成一片暗紫色,像是打翻了的墨汁里掺了血。
张海娜换了一身装束。
月白旗袍收进了衣柜,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玄色劲装——窄袖束腰,裤脚扎进一双软底短靴里,行动间利落得像是换了个人。头发绾成一个低髻,用一根乌木簪子固定。
张海娜对着对面的两人,诉说着今天的任务,"码头仓库,三号堆场。目标是个叫'山田'的日本人,化名'陈生',在厂子里当了三个月的搬运工。今天下午有人看见他往电报局的方向去了,档案馆的线人说,他今晚要跑。"
张怀远:"证据?"
张怀远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穿着同样的码头工装,肩宽背阔,指节粗大,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
张海娜继续道:"没有确凿证据,但有七成的把握。宁可错杀,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