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他突然刹住脚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跟了一路了,不累?"
话音未落,左侧灌木丛猛然炸开,三道寒光呈品字形激射而来!张海宁瞳孔骤缩,身形如游鱼般诡异一扭,三枚透骨钉擦着他的衣襟钉入身后树干,入木三分。
"啧,反应还是这么快。"
阴影中走出五人,皆是一身黑衣,面上覆着青铜鬼面。为首之人肩宽臂长,手中一柄短刀在暮色中泛着幽蓝的光——淬了毒。
张海宁心头一凛。方才那三枚透骨钉的出手角度,分明是他惯用的"燕回式",这世上会用这招的,除了他,便只有.......族中人。
"你们是谁的人?"他沉声问道,袖中手指已扣住三枚铜钱。
无人应答。
下一瞬,五人同时动了!
刀光剑影交织成网,张海宁足尖一点,身形拔地而起,堪堪避开横扫而来的刀锋。他在半空中拧腰转身,一枚铜钱破空而出,正中左侧那人咽喉。那人闷哼一声,捂着喉咙倒地,青铜面具下涌出黑血。
"四个。"张海宁落地,气息微乱。
然而剩下的四人竟丝毫不乱,攻势反而更加凌厉。张海宁越打越是心惊——这些人太熟悉他的路数了。他刚要使出"鹞子翻身",对方便提前封住了退路;他欲以"游龙步"拉开距离,斜刺里必有一刀等着他。
"你们........"张海宁狼狈地滚过一块山石,肩头被刀锋划开一道血口,火辣辣地疼,"是族里的人?"
依旧无人回答,只有更加密集的攻势,就像是要在这里把张海宁的人头给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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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西斜,又西斜。
张海宁记不清自己躲过了多少次必杀之局。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左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右腿也中了一枚袖箭。他靠着一棵古松大口喘气,面前还站着三人,如同附骨之疽,甩也甩不掉。
"真是........阴魂不散。"他苦笑,抹去嘴角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