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那边水陆全封死了,这十卡车的货是他们走其他绝密渠道运出来的。对方行事诡秘,只说货已经到了镇外,具体藏在哪,我得亲自去对了暗号才知道。顺便我再去清查一下日军的暗哨。”
“大小姐,镇上全是伪军和日本人,您一个人上岸太危险了,我带两个弟兄跟着去保护您。”李光明急道。
“不行,上家规矩严,绝不见生人,人多反而会坏事。执行命令。”依萍发话,语气不容反驳。
李光明心头一紧,低头应声。
依萍踩着踏板上岸,身形融入夜色中。
借着视线死角的掩护,她避开镇上的两处巡逻哨。十分钟后,她摸到了距离老渡口两里地外,背靠荒山的一处大型废弃砖窑。
这里杂草丛生不仅位置隐蔽,内部空间也极大。用来做临时投放点最合适不过。
依萍敏捷地翻过半塌的矮墙进入砖窑。巨大的砖窑拱洞内空无一人,满地都是废弃的碎砖和灰尘。
位置正好。
她站在砖窑正中央,抬起右手,意念沟通空间,凭空向前猛地一挥。
空间实验室物资库瞬间释放。
砰。砰。
重物落地的闷响在空旷的拱洞内接连炸开,激起大片积灰。
装满白面和稻谷的麻袋垒起四米高。防水油布包裹的盘尼西林、磺胺和麻醉药,整齐划一码放在最中央。外围直接堆起成山的过冬棉布。
整整十卡车的战略物资,在短短两秒钟内凭空出现,将原本空旷死寂的砖窑塞得满满当当。
浓烈的药水味混杂着新棉布的气息,充斥在空气中。
依萍拍掉手上的浮灰,确认周围没有遗漏痕迹后,转身退出砖窑,原路折返回渡口。
二十分钟后,回到芦苇荡。
“发信号。”依萍对李光明下达指令。
李光明屈起手指在船舷敲了三下,停顿一秒,又敲两下。
岸边暗处传来三声猫叫。
一名穿着补丁棉袄、满脸风霜的汉子从树影后闪出。这是游击队交通站负责人,老刘。
老刘一眼认出人群前面的女子,大步上前,伸出长满硬茧的双手。
“陆小姐,早就听秦五爷说过您的大名。前线的伤员全靠您的药才保住命。我代表游击队感谢您。”老刘眼眶发红。
依萍干脆利落地伸手握住。
“闲话少说。”依萍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