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木头桩子一样,败兴,滚吧。”
周围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如萍连掉在地上的大洋都没敢去捡,捂着嘴转身就往后台跑。
冲进后台走廊,她扶着墙干呕了好几下,胃酸顶到了嗓子眼。
她准备去更衣室换了衣服拿上自己的包,立刻逃离这个鬼地方。
刚抬起头。
走廊尽头的木楼梯上,正走下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王雪琴。她穿着一身苏绣旗袍,外面披着一条水貂皮披肩,珠光宝气,富态十足。
旁边跟着陆依萍。一身剪裁合体的暗纹长裙,外面罩着黑色毛呢大衣,手里拎着一个真皮小包,气质清冷高贵。
两人身边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排场极大。
巨大的身份落差化作一记重锤,直接砸向如萍。
凭什么?
凭什么陆依萍能穿着这么好的衣服,带着保镖像大小姐一样出入大上海舞厅这种高档地方。
而自己却要穿得不伦不类,被老男人揩油,被老李扇耳光!
这些原本都是她的!依萍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是她陆如萍的!
酒精的作用加上心底的极度不平衡,让如萍彻底失去理智。
她疯了一般从走廊那头冲过去,张开双手拦住了王雪琴和依萍的去路。
“妈!依萍!”
如萍双眼通红,满身酒气扑鼻。
保镖立刻上前一步要拦。依萍抬了抬手,示意保镖退下。
如萍直接冲到王雪琴面前,伸出双手去抓那条水貂皮披肩。
保镖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狠狠推开。
如萍摔在地上,哭喊着爬起来:“妈!你看在咱们十九年母女情分的面上,求求你救救我!那个经理要我赔三百块大洋的违约金,我没有那么多钱。你借给我三百块!只要三百块,我马上离开这!你以前随手给我买个项链都不止三百块啊,妈求求你帮帮我吧!”
王雪琴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满脸劣质脂粉的女人,闻到她身上那股子廉价洋酒和烟臭味,嫌恶地往后退两大步。
“你在这乱叫什么!”王雪琴连正眼都不想看她,满脸嘲讽,“谁是你妈?咱们俩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少在这攀亲戚!你亲妈是傅文佩,要钱找你妈去。我的钱都是我几个孩子的,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妈,你不能这样!”如萍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