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把爱分一点给她们吗!”
依萍短促地笑了一声,从果盘里拿起一把削皮刀,在手里把玩。
“何书桓,你知道现代医学里,怎么定义你这种人吗?”依萍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
何书桓愣住。
依萍盯着他,语速平稳,吐字清晰:“你有重度精神分裂倾向,外加严重的自恋型人格障碍。通俗点说,你就是个喜欢自我感动的神经病。”
“陆依萍!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来跟你们谈如萍的事情,你竟然辱骂我!”何书桓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死紧。
“谈如萍?”依萍走近一步,“你跑到这里指责我和她,说完指了指王雪琴。好,我问你,她占了我十九年的人生,享受着我该有的教育,过着我该过的好日子。我小时候发高烧没钱看病,被房东赶到大街上淋雨的时候,她在那栋洋房里弹钢琴吃糕点。那个时候,她的爱分给我了吗!你的正义感在哪里!”
何书桓张了张嘴,一时语塞:“那……那是上一辈的恩怨,如萍当时也是个孩子。”
“少给我偷换概念。既得利益者没有资格谈无辜。”依萍毫不留情打断他。
她看着何书桓词穷局促的表情,决定把这个虚伪男人的底裤彻底扒下来。这种人如果不一次性钉死,以后还会每天过来嗡嗡叫。
“何书桓,我们来谈谈你引以为傲的深情。”依萍冷笑,“之前你在如萍学校的湖边,你是不是对着如萍说,不管发生什么,你心里永远有个位置给她?既然你看不下去,那么你就去拯救她啊!你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你不过是在享受女人对你的爱慕为、虚荣感!”
王雪琴在旁边听得直撇嘴:“哎哟,真是笑死人了。满嘴的酸臭味,我隔着两米都闻到了。一个大男人,成天在女人堆里找存在感,你也不嫌臊得慌。”
何书桓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依萍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引以为傲的修养被按在地上摩擦,隐藏极深的阴暗面被当众扒光。
“你们……你们冷血!无情!我要在申报上登报!我要让全上海滩的人都看看陆家母女是一副什么样的蛇蝎心肠!”何书桓无能狂怒,搬出他记者的身份。
“随你的便。”依萍挑眉,“需要我给你提供材料吗?大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