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如萍,她拿出当虎皮换来的两百块大洋,任由如萍拿去挥霍。
如萍去了洋行买了最新款的香水和羊皮鞋。她要用物质填补心里的恐惧。
仅仅两天时间。两百大洋被挥霍得去了一半,自己煮的如萍又不喜欢吃。
看着如萍从学校回来直哭,一直不肯出门傅文佩咬紧牙关,转身跑出弄堂。
中午。陆公馆。
二楼阳台上。依萍靠在藤椅里,手里翻看法国化工厂的地皮转让合同。有了那九万大洋,她让王雪琴去打探合适的厂房。
楼下铁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嚎。
“老爷!求求您见见我吧!”
依萍放下合同,走到阳台边缘往下看。
傅文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直挺挺跪在陆公馆的大铁门外。双手死死抓着铁门栏杆,门口的警卫怎么拖拽她都不肯松手。
哭喊声极大,引得周围几栋别墅的下人和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依萍冷眼看着。
傅文佩眼看钱花光了,开始走极端。打算用舆论逼陆振华给钱。
依萍转身走下楼梯。
刚到一楼客厅。此刻陆振华也黑着脸从楼上书房走了下来。他右手紧攥着那根马鞭,额头的青筋高高鼓起。
堂堂黑豹子,家门口被人这么闹,脸面被彻底踩在地上摩擦。
“混账东西!还嫌陆家不够丢人!”陆振华厉声怒喝,大步朝门外走去。
依萍跟在后面,走出大门站在台阶上看戏。
看到陆振华出来,傅文佩嚎得更起劲了,隔着铁门就要去够陆振华的裤腿。
“老爷!如萍活不下去了!学校里的人都在欺辱她,她现在连门都不敢出。我实在没辙了,她可是您疼了十九年的女儿啊!”傅文佩声泪俱下,头磕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陆振华根本不吃这套。举起马鞭指着她的脸:“你少拿十九年来说事!我这辈子最恨背叛和欺骗,你把我当猴子耍了整整十九年!”
傅文佩急得语无伦次。为了证明自己真的走投无路,她把自以为是最有底气的底牌亮了出来。
“老爷,我知道错了!可如萍是无辜的!你要怪就怪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老爷求你了,你把如萍接回来吧!她娇养了十九年她吃不了那个苦啊!你们还给她办理了退学,我逼得没办法为了给她交学费买吃的,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