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拿起她的手,低下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翻过来,在她掌心也亲了一下。
然后开始揉——手指捏着她的手掌,从掌心揉到指尖,从指尖揉到指根,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她的手软得像没骨头,白嫩细腻,指甲上淡粉色的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
他捏着这双手,忽然停下了。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双手——如果让她握着别的什么东西,一定也不错。
他的眼神深了,幽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又暗得像夜里潜伏在草丛中的狼,瞳孔里映着月光的冷白色,底下藏着某种滚烫的、亟待释放的东西。
许柚宁没注意到。
她把手抽回来,甩了甩,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拍了拍他的胸口。
“走吧走吧,回家。饿死了。”
陆凛川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驾驶座。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但餐桌上饭菜还是热的,冒着白气。
佣人早就摸透了大小姐的脾气——晚回来没关系,但饭菜必须是热的,汤必须是滚的,米饭必须是粒粒分明的。
许柚宁洗了手坐到桌前,筷子拿起来就没放下过,陆凛川坐在她旁边,不紧不慢地吃着,偶尔给她碗里夹一筷子菜——都是她爱吃的,都是她还没来得及伸手去够的。
吃完饭,两人上了楼。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地响了半个多小时,等许柚宁出来的时候,头发已经吹干了,松松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像两根蛛丝,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断。
她爬上床,翻了个身,趴到陆凛川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手指在他心口的位置画圈圈,一圈,两圈,三圈——指尖凉凉的,在他温热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轨迹。
陆凛川搂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平稳,
“宝宝,明天我要去一趟国外。你在家等我。”
许柚宁的手指停住了。
她猛地坐起身,头发从肩头滑落,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表情从慵懒到震惊的切换不超过零点五秒。
“不要,我也要去。”
陆凛川的眉头拧了起来,脸色沉下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