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挺直腰板都做不到。
唐向野停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俯视着这位不可一世的首领。
“在你的世界里,力量就是一切。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真理。”
唐向野冷冷地开口。
“但你是不是忘了,当剥去系统赋予你那些虚张声势的光环后,你也不过是一具凡人的躯壳。会流血,会痛,会被打倒。”
“闭嘴……”凌漾瞪着唐向野,“你懂什么……你这只被文明抛弃的野狗……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我确实不懂你那套把人当耗材的理论。”
就在这时,清冷的声音从唐向野身后传来。
苏清寒走了过来,走到唐向野身边,看着狼狈不堪的凌漾。
“凌漾,我曾以为,留着「悬光」,是为了在人类失去底线时,有一把能够斩断混乱的刀。但我错了。”
苏清寒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失望。
“你只是一个被权力欲异化的暴徒,你享受剥夺别人尊严的快感,把在末世里苦苦求生的觉醒者,变成了你的垫脚石。”
凌漾突然惨笑起来,她勉强支起上半身,“苏清寒,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你以为你有多高尚?”
“你用规则把人分类,把资源垄断,你跟我有什么区别?”
“我从不否认秩序的建立需要代价。”苏清寒语气平静,“但我的秩序里,人依然是人,不是被你随手切开大脑、抹去认知的玩具。”
苏清寒微微俯身,看着凌漾那双依然充满戾气却掩饰不住仓皇的眼睛。
“你败了,凌漾。不是败给了我,也不是败给了唐向野的武力。”
苏清寒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在她们身后,陶桃正一步步走过来。
她没有拿武器,她右手手心里那一抹象征着【净水之契】的蓝色水波已经黯淡下去。
但她的脚步很稳,不再是那个遇到危险只会往后缩、只会依靠“好运”来逢凶化吉的女大学生。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恨意。
陶桃走到凌漾面前,停下脚步。
“你不是喜欢操控别人的精神吗?”陶桃的声音很轻。
“你不是觉得,人类的情感是低效的垃圾吗?”
陶桃蹲下身,与跌坐在地上的凌漾平视。
“那我问你,”陶桃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