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你是心外的，你应该清楚，肺叶切除，最直接导致的就是肺功能下降、长期呼吸道症状。”

方晨点点头：“我知道，但还是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主任：“好在病人年轻体健，自身的意志力也很强，后续好好康复，还是有希望的。”

他拍拍方晨的肩膀，转身进手术室。

纪凌红着眼睛问方晨：“是什么意思呢？他以后会怎么样？会残疾吗？”

“他以后，可能干不了重体力活，平时容易气喘、胸闷、咳嗽。”

纪凌听明白了，怔怔道：“就是人会变成病秧子，像我这样……”

方晨不忍心告诉她，会比她更严重。

她只是不能做激烈运动、情绪不能波动，这些都是可以控制和避免的，但秦骁宇面临的后遗症，却是无法控制和避免。

只要他还在呼吸，后遗症就会伴随着他。

“先好好康复吧。”

方晨带纪凌去重症监护室。

明早十点才能进去探视，现在他们只能从监控里看秦骁宇。

纪凌看到他浑身插满管子，静静躺在病床上，难过得泪流满面。

这一夜，纪凌没有走。

她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的椅子上，困了就小眯一会儿，醒了就用手机搜索相关后遗症。

天亮的时候，案件的主办警官给她打电话，让她到局里一趟，她才和江翊一起离开医院。

四月底的天，鹭州下起了春雨。

雨绵绵密密的，视线所及，全是阴郁的。

好像连老天都在为秦骁宇哭泣。

纪凌站在车边，抬起脸，让雨水打在自己脸上。

江翊打开着门，站在一旁陪着她。

“纪总，先上车吧，如果连您也病了，就更没有人照顾他了。”

纪凌听到这句话，才弯身上车。

“警方怎么说？”

江翊启动车子：“我把监控给了警方，案发过程一清二楚，警方没有多问，只问您和纪圣珩有什么过节。”

“你怎么说？”

“我照实说。”

纪凌点点头，闭上双眼。

江翊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问：“秦骁宇怎么样？”

“……能活，就是会有后遗症，比如胸闷气短咳嗽，不能干重体力工作。”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喉咙哽得难受，眼泪从眼角滑落。

江翊叹气。

那不成病秧子了么？

一个男人，不能干重体力活，那意味着夫妻生活也够呛。

平时还动不动咳嗽。

身体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