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外界的惊骇与猜测,身处决赛圈的陆渊自然无法知晓。
废弃钟楼的空地上,狂风呼啸。
被十名巅峰魂宗围剿的绝境,在陆渊举起右手的那一刻,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通体深邃蓝紫色的天圣裂渊戟出现在他手中,没有魂环律动,却带着一股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的毁灭气息。
在这股无视防御、吞噬一切生机的超神器威压下,对面那十名身经百战的巅峰魂宗彻底懵了。
他们的武魂不受控制地战栗,体内的魂力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在经脉中疯狂倒流。
刚才那种势在必得的杀意,在天圣裂渊戟现世的瞬间,被碾压得粉碎。
斗铠的增幅失效,魂技的蓄力被打断。
他们呆立在原地,眼底只剩下对那把绝世凶器的本能恐惧。
陆渊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紧握戟杆,腰部发力,腰跨带动双臂,将天圣裂渊戟在身前猛地抡起,横扫而出。
没有炫目的魂技光影,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黑色光刃,如同一弯死神收割生命的残月,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划过。
黑色光刃无视了距离,无视了那十人身上堪比钢铁的武魂防御与斗铠护盾,像切豆腐一样,从他们的腰间一闪而过。
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下一秒,十名巅峰魂宗的身躯齐刷刷地断作两截。
灵界的保护机制瞬间触发,他们的身体化作十道刺目的白光,在同一时间被强制踢出了战场。
战斗,结束。
系统播报在灵界天穹炸响。
陆渊以不可撼动的姿态,夺得了魂宗级别组个人刺激战场的最终冠军。
陆渊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他垂下手臂,心念转动,天圣裂渊戟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隐没入他的掌心。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没有夺冠后的狂喜,也没有少年人特有的骄狂,唯有历经磨难后淬炼出的沉静与坚毅。
他是一个孤儿。
在这个被星盟福利政策覆盖的新时代,孤儿并不罕见,但陆渊的身世却背负着沉甸甸的血泪。
他的父母,都曾是驻守在无尽山脉、直面深渊位面第一线的最基层军官。
在陆渊六岁那年,深渊通道毫无征兆地爆发了一次深渊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