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想说什么。”闻承礼说,“你会说,我直到最后还想往‘理解偏差’和‘处理方式不稳’那种更好看的词里退。”
闻知序没接。
闻承礼继续往下说:“对。我是想退。”
“因为一旦按你今天这桌写,我后面要收的,不只是一场培训。会是整个闻家这边、学校那边,还有我自己前面铺过的那一整条线。”
这句话终于不像他平时说话了。
不是体面。
也不是方法论。
是账。
是一个人终于肯自己说——我退,不是因为我没意识到有多脏,是因为这一下要算回来的,不只是一场。
林晚坐在一旁,没插。
因为她看得出来,闻承礼今天来,不是来补第二版说明的。
他是来试一件事——试闻知序现在到底是只会在桌上讲硬话,还是已经能真正听得进“你这一句,会到多远”的那层现实。
果然,闻承礼下一句就来了。
“闻知序,你今天赢在顺序。”闻承礼抬眼看着他,“可顺序赢了,不代表后面每一笔都能按你想的那样走。”
“你现在把‘知序先于解释’抢回来了,把谁在你旁边也抢回来了。”闻承礼停了一下,“那以后,只要你这边任何一步走得不稳,都会被人拿来反过来证明——看,他当时就不该先把解释权抢走。”
这话很狠。
也很真。
不是威胁。
是提醒。
你现在抢回来的,不只是权利。
也是以后更高的检验。
闻知序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林晚能感觉到,他肩背是收紧了一点的。不是怕,是这句话确实戳到了最实的地方。
不是所有现实,都能靠一句“先有我,再有解释”自动打开。
后面真要往下走,闻知序接下来每一步,都会被盯得更紧。
闻承礼见他没马上回,声音反而更低了一点。
“我今天过来,不是想翻掉上午那桌。”闻承礼说,“那桌上的东西,我认了,也已经交上去了。可我还是要把这句话当面给你。”
“你后面要是只会守,不会接,那你今天抢回来的这些,迟早还会被人狠狠干回去。”
这句落下去时,林晚眼神一下冷了。
不是因为闻承礼说错了。
恰恰是因为这句太像真的,所以也太会让人往“那我是不是还不够格”里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