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一条条说完,转身朝裂缝方向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补了一句:“从今天起,所有人记住一条:我们不是守着一道缝,是守着一片地方。”
“老百姓不在附近了,但这里不能变成鬼域。”
“只要这块地还叫石桥镇,就不能让那些东西在这里撒野。”
众人齐声应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格外齐整,像一群被压了太久的刀鞘在同一刻扣紧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石桥镇营地整个翻了一副模样。
铁老让人把活动板房外面搭了保温层,又用空木箱和沙袋在营地外圈砌了半人高的防风墙。
防风墙外面,清微和清远领着几个年轻队员铺了第一圈镇阴阵。
糯米混着雄黄在营地外沿铺了三百多米长,烈酒是韩冬找关系从泸州一家老酒坊里拉来的。
玄诚子每铺一段就念一段咒,铜铃摇过的地方,连地热都像是高了一些。
训练量也上去了。
铁老说现在不练,以后真打起来就晚了。
每天天不亮跑步爬山,山路上铺满了碎石和旧河滩上的鹅卵石。
从营地跑到采石场,再跑回来。
郑文彬刚开始跑半路就吐,吐完接着跑。
铁老跟在他旁边冷冷地说:“吐完就舒服了。”
“这儿没少爷,只有兵。”
郑文彬点点头,咬着牙跟上队伍。
吴子豪壮得像头牛,一个人能扛两箱水。
清微和清远带着大家练八段锦和调息,石头的胳膊脱臼好利索之后被铁老当宝贝一样使唤,天天对练把老兵油子高哥都摔得咧嘴。
冯雪莹和蒋梦瑶也要参加体能训练。
李建军原话是:“进了这个门,就一样对待。”
“不练就打不过。”
“打不过就别留在这儿。”
秦博士更忙。
移动实验室里的灯经常亮到后半夜,她和两个助手把从旧河道收集到的水样、土样、空气样本一批批做分析。
妖兽肉研发也还在推进,部队那边反馈说“行军膏”的初步临床数据不错,有几个特种兵连队试用了小剂量,体能储备和夜间作战的恢复速度都有提升。
白守诚打电话来报喜的时候语气藏不住兴奋,说江州基地可能成了全军最受关注的地方。
李建军听完只回了一句:“让他们关注,但别让他们的人进我的营地。”
白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