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扣都敢吃。我把这些事往厂长桌上一放，他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还想结婚分房？”

李为莹听得目瞪口呆。

“周主任平时看着挺正经的，还戴个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李为莹回忆着周主任平时的样子，怎么也无法把他和陆定洲口中的人联系起来。

陆定洲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把她搂紧了点：“怕什么。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汗毛。”

李为莹想开口说话，陆定洲却没给她机会。

“这裙子，真他妈好看。”他骂了一句脏话，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惊艳和占有欲，“比百货大楼里那些假模假样的模特好看一万倍。我就知道，这颜色衬你。”

李为莹吓得赶紧伸手捂住陆定洲的嘴。

“你小点声！”她急得不行，“隔壁王嫂子耳朵尖得很。”

陆定洲拉下她的手，在掌心里亲了一口，带点坏笑：“怕什么？让他们听听。让他们知道，你是谁的女人。”

“别闹……”李为莹压低声音求他。

“说，谁是你男人？”他逼问。

李为莹红着脸，不肯出声。

陆定洲假装要大声说话：“不说？”

“你……是你……”李为莹小声回道。

“我是谁？”

“陆……陆定洲……”

听到这个名字，陆定洲终于满意。

后半夜。

窗外的月亮进了云层里，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红裙子被扔在地上，皱皱巴巴的，像是一朵被揉碎了的花。

陆定洲靠在床头，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李为莹头发。

“明天早上，我去厂办找刘建国。”陆定洲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股笃定。

李为莹强撑着眼皮，脑子还有些发懵：“你找他干什么？他是副厂长……”

“副厂长怎么了？副厂长就能无法无天？”陆定洲冷笑一声，在她的头发上揉了一把，“这老小子屁股底下不干净。王桂芬那个骚娘们，跟他有一腿，这事儿全厂没几个人知道，但我知道。”

李为莹惊得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睡意全无：“桂香嫂子的妹妹？”

“嗯。”陆定洲把烟头按灭在床头的搪瓷缸盖上，“王桂芬在省城商场上班，那工作就是刘建国给安排的。这两人经常在省城那个招待所鬼混，好巧不巧，我有次跑车住那儿，撞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