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微微摇头,“虽然这地面铺的有东西,但是你两只脚落地的力度不一样。”
对方停了一秒,嘲笑:“你太自大了。”
“难道不对?”
“你以为对了?”
林夭夭不语,但又听到有东西落在自己面前。
那人的声音更近了:“我很好奇,眼下的情形,你怎么还有功夫冷静地猜这些。”
“不冷静能怎么样?”林夭夭反问,“你把我绑过来,又给我吃桂花糕,说明你不想杀我。既然不想杀我,那我急什么。”
“你就不怕我改变主意?”
“冯家的人不杀自己人。”林夭夭说完,自己先愣住了。
对面沉默了。
这一句是林夭夭从冯璋那里学来的。
“呵呵……”对方的笑声像从鼻腔里发出。
“冯家不杀自己人……”他重复,随后又开口,“可冯天为什么死了?”
林夭夭无法作答。
这话的确是冯璋的,可冯璋又说是他亲手枪毙的。
“你知道冯家的人都是怎么死的吗?”对方追问。
林夭夭嘴角微抽。
“冯天死过一次,他爷爷冯季死在自家楼梯上,他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跑了。冯璋这个当大爷爷的,亲手把枪口对准过自己的孙子。”对方的声音往下压,“你以为冯家是什么体面人家吗?”
林夭夭突然明白了:“你不是冯森。”
对方冷哼。
林夭夭确定道:“你是冯天。”
这一次,对方没有沉默。
他用笑来回答了林夭夭。
林夭夭只觉得后背发凉。
她想起胡建国说过:“执行枪决的是冯璋老爷子。”
可一个死人现在坐在她对面,给她递桂花糕,问她吃不吃糖醋排骨。
“冯天已经死了。”林夭夭像是自说自话,“可你现在活着,还跟我说话。”
“死过一次,所以更知道该怎么活。”冯天说,“你现在也死了一次。”
林夭夭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有人都在猜你到底怎么了。”冯天慢慢道,“兴许……这样能看到很多平日看不到的事情。”
林夭夭的手在发抖。
“你疯了。”
“是,我疯了。”冯天承认得很快,“可只有疯子才敢做这种事。”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夭夭问得直白。
“我想让你也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