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敬承带着温知宜去了院里后,徐敬川就侧过头说高喜梅:“孩子都快读小学了,当着大家面拉拉扯扯像什么样?老四和知宜都被你臊走了,你当你还是小年轻呢?”
高喜梅瞪眼,不服气道:“我看是老四想拉人小姑娘单独出去,怕人小姑娘不同意,找了个借口。”
徐敬川顿了下,还真有可能。
高喜梅见他不说话,越发觉得自己说得对:“以前一见家里来了年轻姑娘,他就躲远远的,生怕是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
“你看刚刚,我刚开口说两句,他就护着,还不停给人家递水果,说什么答应人家妈妈要照顾好人家不能食言......”
她又不傻,婆婆一听人家小姑娘要来,立即收拾房间,还给准备了换洗衣物,普通姑娘来家里,需要那么费心?
也不对,除了亲戚,家里从没让年轻姑娘留宿过,就是她,当初也是在和徐敬川订婚后,才在家里留宿的。
想到这,她心里不是滋味,婆婆还是喜欢漂亮小姑娘,她呢,样貌也不差,可跟人小姑娘是比不了的。
徐敬川交代她:“这事还没定论,你别乱说,惹恼老四,我可帮不了你。”
高喜梅不耐道:“知道了,我又不傻跑去惹他做什么?”
家里人谁不知道,老四平时看着最好说话,一旦惹恼他,不让你大出血,绝对平息不了。
徐敬川心说,你不傻,也不聪明,把我妈那么好的婆婆都得罪了,还想从她手里要到东西?
院里,徐敬承把手里篮子递给温知宜,他则拿着钩子寻找熟了的石榴。
温知宜昂着头不停瞅着树上的石榴,忽然看到一个又大又红的石榴,说道:“徐厂长,这边有一个大的。”
“哪里?”
徐敬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个又大又红的石榴挂在枝头,他把手里的钩子换了个角度,轻轻勾住那根枝条,拉近了些。
温知宜走过去:“徐厂长,我来摘。”
徐敬承叮嘱她:“小心上面的刺。”
温知宜笑道:“我知道。”她说着把篮子放在地上,伸手避开树枝上的刺,小心摘下那个石榴。
石榴个头确实不小,沉甸甸地坠在手心里,果皮被日光晒得泛着一层红亮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忍住笑了:“比我手掌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