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承走到院里,和坐在那儿纳凉的刘菊萍说:“阿姨,我回去了。”
刘菊萍回过神,起身送他:“不再坐一会儿?”
徐敬承:“不早了,明天再来看小温同志。”
“......”这是一天都不打算落下?
刘菊萍笑着说:“明天周末,我们都在家,你过来吃午饭?”
徐敬承笑着点头:“我明天早些过来。”
“......”这是一点都不打算客气啊?
刘菊萍只能说:“行,你早些过来。”
他回去后,刘菊萍回了屋里,见闺女在那看徐厂长提来的东西,脸上没了方才的不安,多了些轻松。
这一晚上,别说闺女,她的心情都一上一下的。
徐厂长来了一趟,闺女心情变好,她也松口气。
温知宜笑着看向母亲:“妈,这是徐厂长拿来的,你尝尝......”
刘菊萍看过去,捏了块饼干吃了一口,说道:“这饼干应该不便宜。”
温知宜也觉得不便宜:“是徐厂长母亲带来的。”
刘菊萍笑着问她:“现在放心了?”
温知宜脸红了红:“徐厂长不是小气的人,他没生气,是我误会他了。”
刘菊萍拿饼干的手顿在半空,看向闺女,愣愣地问:“这是你想出的结论?”
温知宜:“他真没生气,是我想岔了,徐厂长每天那么忙,哪有时间生这些气?”
刘菊萍不再说话,她身为母亲,就算闺女在感情上不开窍,她还能帮着她开窍不成?
这该是未来女婿的事,她可不插手。
她说:“我去给你打水,你去洗澡,早些休息。”
这边,徐敬承回到家,沈书芸和女儿孙子坐在客厅聊天。
见他回来,说道:“刚刚还和你二姐提起你外公送你的那套四合院,要装修出来吗?”
闻言,徐敬承坐下来,片刻后,他说:“暂时不急。”
“怎么不急?”沈书芸不赞成道:“你马上二十七了,早些把婚事定下来,今后结婚就可以住进去,这些都得提前办好,临到事前才不会慌张。”
徐敬敏笑着看向他:“你没在京北也没事,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我们帮你装。”
徐敬承抬眼,眸子在写作业的小侄子身上定住:“等等再说。”
他这样,沈书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肯定还没追